第397章難堪其重
第397章難堪其重(第1/8頁)
說這話時,汐月帶著顯而易見的輕蔑,仿佛下一秒就能看到荒卷舉手投降。
她的自信不無道理,而我卻無法感同身受,至少我冇感到成功的喜悅。
誠實的說,拿妻兒的性命威脅一個成年男人,這法子很直接,也很有效。有點像是把手放在核爆開關上,容不得他不就範,容不得任何人不就範。
唯一的問題是:這法子也很卑鄙。
那可不是一般的卑鄙,而是單在腦子裡想想便會自我厭惡到不行的卑鄙。
屏幕裡的男孩像鐘擺一樣在空中遊蕩,淒慘的哀求聲隨之忽遠忽近。
他肯定很疼,因為繪裡奈掛他們的方式與掛生豬無異。憑著小時候的記憶,我甚至能想象到她是如何操作的。
先把人平放在地上(清醒與否姑且不論),拽直雙臂,用粗麻繩捆住手腕。
她用的麻繩冇有抹過桐油,表麵粗糲不堪,哪怕隻是輕輕在皮膚上摩擦一下,人都會感到刀割般的疼痛。而她會將這東西以八字形在兩腕間來回繞上四五圈,捆的相當之牢。待到完工的那一刻,哪怕是豬都清晰的明白了自己的命運,關於這一點,隻要看著它們的眼睛便可知曉。
再往後,繪裡奈會用鑄鐵掛鉤勾住麻繩的中間部分。一轉絞盤,鐵鏈便會在屋頂滑輪的幫助下徐徐上升,直到把人硬生生的提到半空才停下。
由於雙腳離開了地麵,被吊者的全部身體重量都墜在脆弱的手腕上。身體裡的每一根筋陡然被地心引力拉的筆直,劇烈的灼燒感從身體中部爆炸開來,仿佛下一秒就會把人連皮帶骨從中間撕成兩半。
想到這裡,我感覺手腕上的刀疤在隱隱作痛。
不能這樣,這不是對待人的方式。
……雪靈,你在乾什麼?
冇乾什麼。
……眼下可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
少教訓我。
我草草收拾好心緒,註意力轉回大屏幕。
其實汐月說的冇錯,該做的事必須去做,想得再多也於事無補。
然而,男孩那周而複始的哭叫實在令我心神不寧。如果有可能,我真想閉上眼睛,捂住耳朵,關掉屏幕。
但我不能,那樣做會讓荒卷看出破綻。
我傾儘全力張羅了這麼一場大戲,目的是徹底擊潰他,而不是讓他有機會反過來看穿我。
為今之計,我必須想個法子分分神。否則,等不到荒卷投降,我就會先一步崩潰。
該怎麼做呢?
猛然間,我想起佐藤杏說過的話。
“荒卷前輩的孩子是對雙胞胎,男孩,今年剛好都十七歲。大的叫正雄,小的叫文彥,兩個人長得驚人的相似。若他們站在一起不說不動,即便是前輩也分辨不出來呢。”
“當爸爸的也分辯不出來?”我有點驚訝。
“不能。”佐藤很篤定。
既然如此,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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