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番外：月溪穀彆墅
第383章番外：月溪穀彆墅(第2/3頁)
在我的對立麵。再給來點酒。”
我幫她倒了些，不多。
“人生真滑稽，不是嗎？順序全亂了。你先是喜歡上不該喜歡的人，然後再去找理由。找來找去找不到，隻增加了自我厭惡。你有同感嗎？”
“有。”我說，“我也常常莫名其妙的喜歡上一個人，但我從不為這份喜歡找理由，也不會感到自我厭惡。”
“為什麼？”
我朝下麵指了指。
“因為我更重本能。”
“流氓。”
“現在隻是中場休息，彆以為你能逃得掉。”
“好，我不逃。”她像是給自己判了死刑，“但你得幫我。我投降了，扛不住了。我需要一個理由，一個站得住腳的理由。”
“不然呢？”
“我會發瘋，或者離開你們。”
我把酒喝乾，又給自己倒了點，想了想，把酒添到半杯，然後一飲而儘。
“看給你愁的。”
“少羅嗦，給心理醫生做心理治療，我冇給自己一槍就算勇敢了。”我用袖子抹掉嘴邊的酒，“拆開來找吧。先說雪靈，你為什麼喜歡她？”
“不是說過了嗎？我不知道。”
“我猜，她就像是你的妹妹。”
唐祈看著天花板想了一會兒。
“似乎是，但也不完全是。”
“但你關心她。”
“當然。”
“你怕我傷害她。”
“她的情況不穩定，最好管住你的手腳。”
“你想讓她去上學。”
“她該去學學景觀設計，那孩子似乎很有興趣。”
“學來乾嘛呢？又不需要她掙錢。”
“可以乾很多事呀，比如，她可以親手把小花園修繕一番。”
我一笑。
“你有答案了？”
“嗯。”
“說來聽聽。”
“算了吧，你不會認可的。”
“彆賣關子，快說。”
“……你把雪靈看成是你自己的女兒。”
不出所料，唐祈舉起酒杯潑了我一臉。
“我還冇絕望到那個程度！”
她吼道。
我又幫她倒了一杯。
她又潑在我臉上。
我還是舉起酒瓶，她怒氣衝衝的看我。
我第三次幫她倒酒。
這一次她冇碰酒杯，自己低下頭，趴在薄霧中小聲哭了起來。
我默默整理吧臺，擦拭地板。
等她再抬起頭來時，我不再提雪靈，而是提起閆歡。
“你愛閆歡嗎？”我問。
“我喜歡她。”
“不，註意我的措辭。”我直視著她，“你愛她嗎？”
“哪種愛？”
我親吻她的嘴唇。
“這種。”
她舉起酒杯喝了一口，冇回答。
“你可以愛她。”我說，“她也值得你愛。”
“但我是你的女人，她也是。”
“假如哪天你們倆離開我呢？”
“不會的。”她輕輕打了個酒嗝，“為什麼？”
“因為雪靈。”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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