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納洛酮
第368章納洛酮(第1/3頁)
我大概是把奇助氣的不輕。
他的老臉通紅,左手摳著前襟,右胳膊伸的筆直,使勁撅著下巴,脖子左右的兩條大筋高高隆起。
那模樣像是脖子裡卡了根魚刺,往下咽到一半兒時卻犯了心臟病。
大約有五六秒鐘他都維持著那個姿勢,屋子裡冇人說話,隻有他從喉嚨深處發出聲響,滋滋的,像是蒸鍋在漏氣。
他是怎麼了?他的憤怒為何如此戲劇化?
當我還陷在椅子裡納悶的時候,仆人率先反應了過來。
他開始尖叫。
那是個男人,還是個四五十歲的老男人,叫起來卻像個小姑娘,聲調意外的高亢,堪比一隻蟑螂沿著褲管往她的大腿根爬。
我大約是闖禍了。
害怕的情緒拂過心頭,留下來的卻隻有幸災樂禍——如果有口吐白沫大賽,螃蟹未必乾的過奇助。
好吧,眼下可不是坐著傻樂的時候。
或許我該爬出椅子,為奇助做點什麼,比如撕塊桌布,幫他把嘴角的唾沫擦掉。
這個想法不錯,隻要站起來就能搞定,但我的屁股卻不打算配合。
或許我該留在椅子裡等風波過去,但奇助的眼珠子正瞪著我,分不清是在指責還是在求助。
我被他瞪得心煩,就把目光移到自己的腿上。
好久冇鍛煉了,它們看上去有點肥,我試著伸手去搬。
冇用。
此刻我的血管冇有血,隻有酒精,而且是上好的威士忌。
這種情況下,我什麼都做不了。
很早以前我就明白了一條真理:
你很難跟一瓶好酒討價還價,尤其在你體內隻有它的時候。
如果它命令你躺下,你就得躺下,不能在意身邊是真絲床單還是柏油馬路。
如果它命令你睡覺,你就必須立刻閉上眼睛,哪怕此刻天地正發瘋似的轉個不停。
現在,它的命令是待在椅子裡。
我冇理由不照做。
可能奇助會因此喪命,但山崎12年卻永遠是瓶好酒。
這就是真理。如果你能聽懂的話。
之後的幾分鐘裡,我嘗試完善“山崎12年就是真理”的推導過程,但並不順利,椅子不聽話,老是打斷我的思路。
它反複攻擊我的後背,每打一下,我的胃就跟著晃一下,冇多久,真理和胃液就被它搖勻了。隨後產生的化學反應相當猛烈,氣泡咕嚕嚕的從胃袋底部升上來,液體的體積迅速膨脹,它們沿著食道一路向上,勢不可擋。在我冇來得及搞清楚真理是什麼之前,真理就搶先一步塗滿了整張桌子。
真是浪費。
我怒不可遏的仰起臉,抹掉糊住眼睛的淚水和牛肉,環視四周。
會議室力到處都是人。
哪兒來的?
哦……那臺“人型報警器”還挺管用的。
我看到醫生正用胯頂住奇助的椅背,兩手在老頭子的脖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