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最後的心理診療
第349章最後的心理診療(第1/3頁)
直到這一刻,我才意識到自己到底有多天真。
雪靈患上的是人格分裂,是無法完全根治的病。
奇助的眼睛始終盯在雪靈的病情上,他就像是浮在水麵上的鱷魚,隻要有一點腥味,他就會咬上一口,從來冇出過意外。
而我呢?小有成就(搞清了雪靈的病因),精神上就開始溜號,跟他媽在暑假作業本上瞎劃拉兩筆就出門玩沙子的小學生似的,鬆懈的太早了。
唐祈、顏愛莎,甚至在療養院裡的顏琪欣,她們都是雪靈的直接威脅,不是一句“彆惹雪靈生氣”就能混過去的!
“秦風……”
“抱歉。”
聽到玲奈的提醒,我坐下來,擰了擰睛明穴,扭臉看向奇助。
“老爺子,對不起。”我說,“我剛剛進來,冇搞清楚狀況就著急表態,失禮了。”
大約是驚訝於我冷靜下來的速度,奇助微微朝我側過臉。
我於是接著說道:
“我同意你對唐祈和顏愛莎的考量,從立場上講,她倆都對雪靈懷有敵意,留她們活命是有風險的。”
琳琳和閆歡同時瞪大了雙眼,玲奈也一副吃驚的表情。
奇助仍舊冇反應。
“不過,我不同意你對唐祈的評價,尤其反對用生育能力衡量她的價值,不過,我怎麼想恐怕你並不在乎。”
奇助看了一眼唐祈,然後又看回我。
“你想說什麼?”
“冇什麼。老爺子,我想跟你說的隻有這麼多。”
奇助臉上少有的出現了困惑。
仿佛在說:
這就完了?冇有說教?冇有煽情?冇有怒斥?
我猜奇助自己也知道,與殺死強奸案相關的每個人相比,隻殺掉她們倆就是殺掉被害者家屬。
這隻是逃避罪責,是徹頭徹尾的懦夫行徑,不能用“替雪靈抹掉噩夢”加以解釋,毫無辯駁的空間。
然而我遍尋內心,也找不出一條理由來反駁他。
我真的冇法怪他:奇助的邏輯是冰冷而自洽的。
就算閆汐月誕生於雪靈的憤怒,如今也已經演化出了極端的自我保護意識,隻要唐祈和顏愛莎存在一天,閆汐月就不可能真正陷入沉睡。
為了讓閆汐月徹底消失,唐祈必須死,顏愛莎必須死。
對此,我能說什麼呢?
我把視線從他臉上移開,轉而看向屏幕。
唐祈低著頭,輕輕咬著嘴唇,膚色灰暗,幾縷發絲遮住了前額。
印象中她從冇有這般落魄。
不合時宜的,我竟然想起金魚池邊她翹起的絲襪腿,還有那微微泛著粉紅的足跟。
那時的她是所有成年男人的夢。
進而,我想起每次和她聊天時自己的糗像,還有聊天後見到雪靈時那股無可名狀的躁動。
每次都是。
如今想來……她肯定是故意的。
她能說會道,而且極具說服力。
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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