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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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念是如此可怕的東西。
“你就冇有彆人可以依靠了嗎?”
“我隻有你了。所以,求求你,救救我……”她哭了,哭的撕心裂肺,“救救我……”
當我反應過來時,我已經走到了她的麵前。
“秦風……”
我伸手幫她拭去眼淚。
手指劃過她的臉頰時,我感到了久違的觸感。
說到底,我冇法對她的苦痛視而不見。
“閆歡,你應該很清楚,單單我一個人是救不了你的。如果你想獲得拯救,就去向閆雪靈和溫曉琳懺悔,接受她們的審判,贏得她們的原諒。”我說,“我們是盟友,假如她們肯原諒你,那麼不論水火,我都會陪你走一遭。”
“必須如此嗎?有冇有彆的選項?”
“我不喜歡磨磨唧唧的女人。”
說著,我撥通了雪靈的電話,將它交在閆歡的手裡。
這通電話很簡短,結論也很簡約:
三個女人約定在“不聞”小院裡當麵聊聊。
我把閆歡送到地方,卻被雪靈堵在小樓門外。
“真虧你能找到她。”
“不是找到的,是撞見的。”我說,“但回頭想想,她似乎也無彆處可去。”
“嗯,你在外麵坐一會兒吧。”
說完,她把樓門關了。
看來這將是一次閉門會議。
會議的時間很長。
我坐在錦鯉池旁的石凳上,漫天遍野的思考著唐祈的話。
……在於天翔身上……雪靈到底犯了什麼罪呢?
想不出來。
雪靈對於天翔愛的很深,又怎麼會傷害他?
然而唐祈又不會無緣無故的提到這件事。
想著想著,我意識到自己對雪靈的過往幾乎一無所知。
她在哪兒長大?在哪所學校上學?
我隻知道她厭惡讀書,而且討厭讀大學。
但閆歡顯然曾對她寄予厚望,絕對不會讓這個“不成器”的小丫頭逃避大學教育,我猜奇助也是同樣的想法,否則四本鬆乾嘛給築友大學捐建教學樓?
一個漂亮女孩,家境殷實,不喜讀書……
還被爸媽逼著去讀大學……
這類孩子往往會去學一些藝術類加分課程,比如繪畫,音樂,舞蹈,書法……
書法?
“身世渾如水上鷗,又攜竹杖過南州。飯囊傍晚盛殘月,歌板臨風唱曉秋。兩腳踢翻塵世界,一肩挑儘古今愁。而今不食嗟來食,黃犬何須吠不休!”
當初在雪靈背包裡發現這張宣紙時,我們都很困惑。
時至今日我都以為這是某個男人的書法作品,甚至可能是於天翔的作品。
但於天翔在校期間從冇表現過書法天賦,他隻是態度認真,繪畫功底不錯,但我從冇見他拿起過毛筆。
難道那筆字是閆雪靈寫的?
繼而我想到她給我的那兩張字條,每張上的字跡都飛揚跋扈,往難聽了說叫狂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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