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富貴的光暈
第69章富貴的光暈(第1/4頁)
我拿著那疊錢,緩步踱回自己的床邊坐下,心裡計算著它的價值。
考慮到最近日元貶值,十萬日元大約合人民幣……五千塊。
這可不是個小數目。
日本的底層工薪族一個月的工資也就三、四十萬日元,慘一點的人可能隻有二十萬日元。
就這點錢,除了交房租,剩下的部分隻夠每天吃頓泡麵外加倆梅乾飯團。
真是闊綽,出手便是尋常人半個月的工資。
毫無疑問,四本鬆玲奈,這就是嶺花的真名——我冇蠢到會認為四本鬆老爺子名叫“玲奈”!
“玲奈”。
我兀自念了幾遍,這名字聽上去輕盈靈巧,比嶺花好聽多了。
“嶺花”透著一股子拿腔拿調的笨重氣息,像是座冰山。
她向我謊稱這個名字,在和我交流的過程中,她也竭力的想要塑造端莊、威嚴、拒人千裡之外的形象,但並不成功。
我更喜歡她輕輕鬆鬆開玩笑的樣子——她看上去連二十歲都不到,何必苦著一張臉呢?
我扭過頭,看著遠處病床上的信封。
這筆錢應該是玲奈送給我和她姐姐的結婚紅包。既然紅包在這裡,那玲奈和老爺子很可能已經走了,而且再也不會回來。否則,她大可以等到我通知他們結婚日期後再把這些錢寄來。
澀澤榮一的臉(一萬元日幣上的肖像人物)在風中微微搖晃著,我感到有些滑稽:
我連閆啟芯是不是“小未婚妻”都冇搞明白,結婚紅包卻先到賬了。
思前想後,儘管我已然窮到揭不開鍋,但這錢我不能花,還是交給閆啟芯穩妥些。玲奈和我非親非故,給這麼多錢,隻能是衝著她姐姐的麵子。
但是,怎麼交給閆啟芯呢?她明確說過,以後不會再見麵了。
四本鬆老爺子說完類似的話,兩三個小時後便“永遠的離開了我”,執行力強到冇話說。
閆啟芯大概率也會這麼乾。
好在,我手裡還握著閆啟芯提出的“條件”,隻要我完成“條件”,就可以約她出來吃飯……等等,她似乎強調過:
哪怕完成條件,也不會再見我。
……完蛋!
四門落鎖,結結實實的把我堵在外麵了。
我把病床床頭調高,仰頭倚在上麵歎氣。
怎麼辦?
隻剩一招了,用錢砸。
告訴她,隻要肯見我,我就給她一個月的工資!……當然,也就是這十萬日元啦。
五千塊,絕對比她一個月掙得多。
正常人遇到這種情況,哪有不動心的道理?
我自信滿滿的點了點頭,然後氣的直錘床。
閆啟芯是四本鬆老爺子的女兒,連玲奈都可以輕鬆的甩出五千塊當賀禮,閆啟芯又怎麼可能缺錢?!我這麼乾不是自取其辱嗎?純純的小醜行徑。
不過,四本鬆老爺子來東大是為了偷走閆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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