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從最堅決的反對者,變成最堅
第476章從最堅決的反對者,變成最堅(第2/3頁)
南也不該攔住新證據。」
威廉士走回桌前,把最後一卷錄像帶放進盒子。
「今天的會議記錄,請寫上我的結論。」
秘書立刻拿筆。
威廉士一字一句道。
「葉蓁醫生完成的二期介入封堵,已經為fontan開窗術後的人工窗孔,建立起新的臨床標準。」
派屈克沉著臉。
「這句話太重。」
威廉士看向他。
「我願意簽名。」
哈羅德說。
「你會承受醫學會的壓力。」
「我知道。」
「白廳可能會插手。」
威廉士把鋼筆拔開。
「所以今晚我會寫信給首相。」
會議室裡的聲音消失。
派屈克緩了口氣。
「你要直接寫給唐寧街?」
「是。」
「以什麼身份?」
威廉士在會議記錄上簽下名字。
「以曾經最堅決反對葉蓁的人,以親眼看見愛麗絲活下來的人,以英國皇家醫院心胸外科醫生的身份。」
哈羅德看著那行簽名。
「萬一首相不願意?」
威廉士把筆帽扣上。
「那我繼續寫,寫給衛生大臣,寫給醫學會,寫給女王,寫給所有願意翻開病曆的人。」
派屈克冇有再勸,雨聲落在窗上,會議室的空氣沉得讓人喘不過氣,門外家屬們排隊登記,孩子的咳聲和紙頁翻動聲混在一起。
威廉士收起資料,走出會議室時,那個年輕母親攔住他。
「爵士,我女兒能去中國嗎?」
威廉士低頭看病曆封麵,孩子的名字叫瑪麗,五歲,反覆發紺,他把病曆遞給格林。
「先登記,明天做超聲。」
女人抓住他的包帶。
「您會替我們問嗎?」
威廉士停下腳步。
「我會寫信。」
「寫給誰?」
「寫給能決定麵子和生命誰先誰後的人。」
深夜的皇家醫院辦公室裡,隻剩臺燈亮著,威廉士把愛麗絲的術前照片放在左側,把術後血氧曲線放在右側,中間攤開唐寧街信箋,鋼筆懸在紙上許久,牆上的掛鍾走過十一點。
格林敲門進來,端著一杯黑咖啡。
「爵士,你該休息。」
威廉士冇有抬頭。
「我不困。」
筆尖在紙上劃過,寫下第一行,尊敬的首相女士。
他寫愛麗絲如何被歐洲多家醫院判定無手術機會,寫柏林那場開窗手術,寫北京三十五分鐘的介入封堵,寫八毫米封堵器如何替代說明書裡的十二毫米,寫術後血氧從危險邊緣回到九十五,寫孩子在總院走廊對記者說,她心裡有一扇中國窗。
格林站在書櫃旁,聽著鋼筆聲。
「爵士,你打算建議什麼?」
威廉士冇有停筆。
「立即統計全英複雜先心病患兒,建立病例評估表,與中國華夏之心中心建立正式醫學聯係。」
格林輕聲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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