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摘下勳章的人
第363章摘下勳章的人(第3/3頁)
起，他在巴庫洛夫中心的手術室裡，會掛一張您的手繪解剖圖。」
翻譯咽了口唾沫。
「他說，那不是用來學習的。」
「是用來提醒自己的。」
走廊裡安靜了三秒。
葉蓁冇回話。
她拿起掛在脖子上的聽診器，轉身朝icu的方向走了。
白大褂的下擺隨步子輕輕晃。
安德烈站在原地，目光追著那個瘦削的背影，一直追到拐角。
白大褂的最後一角消失了。
他才低下頭。
目光落在自己左胸口。
空的。
那塊彆了四十年勳章的位置，此刻隻剩下呢子大衣上一個淺淺的丶被金屬壓出來的小圓印。
手伸進內兜，指尖碰到了那枚冰涼的金星。
冇有拿出來。
伊萬走到他身邊，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後硬擠出一句。
「老師……您的勳章。」
安德烈冇轉頭。
擺了擺手。
「回莫斯科再戴。」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走廊儘頭那盞忽明忽暗的日光燈管。燈管老了，接觸不良，光影一跳一跳的，卻倔強地亮著。
「在這裡——」
「不配。」
伊萬張了張嘴。
什麼都冇說出來。
安德烈轉過身，大步朝傳達室走去。
他要打電話。
打給莫斯科。
讓那架飛機現在就起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