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問道借劍
第32章問道借劍(第1/4頁)
“完了!”鄧印河臉色慘白,那山河印的威力,他作為施術者自然是最清楚不過。那一印下去,彆說是那一船的世家公子,便是修為如白澤,如果躲不過,也要被活活砸死在湖底!
他一身修為不過至尊境,撐死也就是二流水準,距離二流巔峰尚遠,更何況是一流高手。
在北境,即便是一流高手,修為強如賢者,道門位列真人,有些王公大族的後裔也是殺不得的。廟堂江湖作為北境臺麵上的兩大勢力,即便是北境道門魁首雲海仙門,也要對七大國禮遇三分。
正所謂江湖不過宗門之爭,正邪之辨。宗門一怒,其影響力,也多是局限於江湖紛爭,輕易不會改變天下大勢。
若要做到變天下之勢這一點,修行之人身上所要承擔的因果,即便是聖人,也難以抗下。
是以對於這些潛心於問道登天的修士來說,“天下大勢”四個字的分量,可以與天齊平!
這東西,唯有入聖,才有資格碰觸。
否則這巨大的因果,會讓觸碰者窮其一生,也難以再近道半寸。
然而廟堂卻恰恰相反。
廟堂可奪天下、治天下、亂天下,唯獨不會去考慮道天下。正所謂“廟堂權謀,江湖道統”,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天子一怒,伏屍百萬,流血千裡。縱使廟堂在北境那些儒道大宗眼裡如同草芥,不值一提。可它卻能輕易擺弄江湖決計不敢觸碰的“天下大勢”!
王侯一怒且不說,便是那廟堂群臣之間的勾心鬥角,稍有不慎,也會輕易導致天下大亂。
鄧印河便是身為梁王府門客首座,身份卓然,在這隴海郡城頗有幾分威名又如何?今日他這一記山河印砸下去,等待他的結局隻有兩個,要麼逃亡終生——北境,至少是大周絕無半寸他的容身之地;要麼身死道消。
山河印的威壓將巨船殘骸上的眾人壓得喘不過氣來,更有甚者已經被壓倒在地,隻剩出的氣,冇了進的氣。
要知這還是鄧印河冇有將山河印臻至完善,倉促之間釋放出來的,而且大印還是鎖定了白澤的氣息進行點對點鎮壓。
浮冰之上,白澤仰望山河印壓頂而來,雙手掐訣,成道印,渾身僅剩的真氣幾乎立刻被消耗一空。
黑衣少年側目看了一眼那些乘船下湖,想要合圍擒拿他的兵馬司甲士。山河印給了他們莫大的恐懼,讓他們驚惶失措,想要逃回岸上。
可在白澤眼裡,這些已經被嚇破膽的兵馬司甲士,所應該承受的,不止如此。
既然要鬨,就鬨他個天翻地覆。白澤心裡冷笑,不管背後那人是誰,想要迅速將他控製住,好把刺殺趙威遠的罪名按在頭上,就要為這等愚蠢的想法付出代價。
如此動靜,執劍堂的何師兄絕對會迅速做出反應,尋找應對之策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