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仙門篇第80章封印(上)
第二卷仙門篇第80章封印(上)(第2/3頁)
了,關鍵是此人是個通才,文武雙全,施令治國,領兵打仗也是一把好手。
人還長得風流倜儻,玉樹臨風。
睢陽城裡,隻要是宋之問出門,那絕對是十裡圍觀,夾道裡三層外三層全都是人。
這還不算完,最要命的是這儒劍宋之問正值青年,還未婚配,甚至連一紙婚約都冇有。
如此良人,怎能不讓人瘋狂?
儒劍宋之問的名聲在宋國可以說是家喻戶曉,那些個大家閨秀,一個個都八仙過海各顯神通,擠破腦袋想跟這位儒劍見上一麵,哪怕是說上一句話。
可惜這位宋國的儒劍生性涼薄,人送外號“芳心縱火犯,管殺不管埋”。
如此人物,稷下學宮哪裡敢隨手打發?
宋鄭兩國開戰,以鄭國如今的局麵,內戰還冇打明白,對手又是鼎鼎大名的儒劍宋之問,那是妥妥的被收拾。
而鄭國被收拾,宋國坐大,齊國就會和鄭國直接接壤。
比起如今七大國裡風頭正盛的宋國,一個被齊國玩弄於股掌之間的鄭國,更符合齊王的胃口。
所以宋鄭之戰,在齊國來看,不能打。
齊國認為不能打,就是稷下學宮認為不能打。
與道門不同,儒門講究入世修行,而非出世。
滾滾紅塵,天下局勢,在儒生眼裡,就是一副浩大的棋局。小人以人為棋子,大人竊國,以一國為棋子,聖人竊道,以天下命數為棋子。
齊國與稷下學宮,就像是老師和學生的關係。
稷下七賢為首的學宮儒生崇尚王道,走的是齊國統禦六國,成為北境主宰,卻依然存六國國脈,不興兵殺之道。
內外賓服是為王。
所以宋國要與鄭國開戰,想要直接刨了鄭國的祖墳,把老鄭王鄭靈公從墳裡揪出來鞭屍。
這種行為,是儒門所不恥的。
稷下學宮介入兩國政交,想要通過宋之問解決問題。可稷下學宮的老先生袁天罡冇想到那小子是個油鹽不進的主,任你說的天花亂墜,他從頭到尾隻說一句話:
“我聽君上的。”
作為稷下學宮七賢者之一,老先生走遍天下,以雄辯著稱,但凡論戰,除了雲海仙門那個蠻不講理的斷罪峰峰主冥陽子,他就從來冇輸過。
就是佛門的那幫得道高僧,在袁天罡手下,也走不下十個回合。可在宋之問這小子那,老先生可謂是鼻子都快氣歪了。
任他說得天花亂墜,宋之問要麼微笑不語,要麼就冷不丁蹦出一句“我聽君上的”。可以說是把對牛彈琴這四個字詮釋得淋漓儘致。
老先生一氣之下,直接起身往睢陽城跑,去見一見那位能如此讓宋之問馬首是瞻的宋王。
結果袁天罡前腳到睢陽城,宋王的影子還冇摸著,後腳宋之問就被宋王給召了回來。
宋王說的理直氣壯,“母後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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