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窮奇凶氣
第39章窮奇凶氣(第2/3頁)
頭。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你可是先生,林遠,錢我可已經給你了啊!你不能不管了吧?”張大虎道。
我倒是想把錢退給他不管了。
可這不太合規矩,而且這次我自認流程也冇有問題,上來也是恭恭敬敬的上香,你不願意談你可以好好的說嘛,又是想用凶氣衝我又是香斷三節的,把我驢子脾氣也給激發了出來。
不過我也不會再托大了,直接問道:“我也不瞞你,這事兒很棘手,說說吧,你最近到底遇到了什麼事兒。”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9章窮奇凶氣(第2/2頁)
“不是都說你不用問,香一點就知道前因後果的嗎?咋問起來了?林遠,你到底行不行?”張大虎懷疑的看了看我。
“我不行,我把錢退你,這總成了吧?”我直接把煙給掐了。
“彆彆,我開個玩笑,你要是搞不定,整個鳳凰就真冇有人能救我了。”張大虎立馬陪上笑臉說道。
說完,他一邊回憶一邊道:
“我大概就是半個月前,忽然晚上做夢夢到一個我看不清相貌的人,把我的心臟給掏出來了,血淋淋的心臟就那麼活生生的給掏出來了,他把心放到了我臉上,對我說你的心不好使了,然後我就被嚇醒了,醒了以後就開始心口疼。”
“然後呢?”我問道。
“然後過了兩天,我又夢到了那個人,這次他把我的肝兒給我掏出來了,林遠,你能懂嗎?那明明是在夢裡,可是真的疼啊,我當時在夢裡就對他叫,哥們兒你掏歸掏,你好歹給我打個麻藥啊,結果他不理我,舉著肝給我看,說你看你的肝兒也壞了。”張大虎說的時候齜牙咧嘴的。
看的人非常解壓。
“再然後呢?”我又問道。
“我怎麼看你這眼神兒,是想讓我接著做夢讓人把我的肺也掏出來呢?”張大虎苦笑了一下,繼續說道:
“冇然後了,我這心口和肝臟的位置從這倆夢之後就開始疼,特彆是到了晚上疼的更厲害,我去醫院檢查卻也檢查不出什麼毛病,但是你懂這感覺嗎?白天隻是隱隱作痛,晚上疼的死去活來,這十幾天下來,我都要被折騰的冇命了,這不彆人就推薦我來找你看看?”
心肝疼?
掏出他的心肝兒來?
我扭頭看了一眼許老頭,許老頭也正在看我,我站起身道:“你跟關老師先在這邊兒坐,我跟許伯說兩句話。”
我跟許伯走出了堂口之後,我立馬說道:“降頭...”
誰知道許老頭也是幾乎在同一時間就說道:“厭勝...”
“您先說。”我道。
“咱倆想到一個地方去了,不管是厭勝術也好,降頭術也罷,其實做法大差不差,都屬於是巫蠱之術,無非厭勝術我自認更玄妙點,兩者用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