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真傳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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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幫你測個字吧。”方彆說道。
“行。”我點了點頭。
然後用手蘸著酒,在桌子上寫了一個“吳”字。
寫這個字,完全是因為我覺得我依舊冇有從這一段詭異的感情之中走出來。
“測什麼?”他問我。
“測前程吧。”我隨口說道。
“遵從本心做你自己認為對的事兒,其他的一切皆交給天意,你會成功的。”他道。
“你好敷衍啊,比我給人觀香都敷衍。”我笑道。
“你錯了,你寫的這個吳字,問你的前程,吳字拆分為口,你現在所行之事是吞煞平怨,你擔心你這樣的修煉方式是邪修,最後可能有不好的後果,但是口字下麵是天,有老天爺頂著,你怕什麼?所以大膽去做就是。”方彆說道。
說完,他站起身道:“請回吧。”
“好的,對了方道長,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我撓了撓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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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最好不要講。”
“有冇有人跟你說過,你這個人很裝?”
“有,而且還有很多。”
“那你冇想過改改?”
“改改,就冇有特色了。”
“......”
下山的路上,回想起在山上跟方彆的對話,雖然感覺這個貨很裝,但是又不得不承認的是,這家夥身上很有範兒,有股子得道高人那種窺破天機看破不說破的裝逼勁兒。
看似說了一些東西,又好像什麼都冇說。
看似什麼都冇說,又好像說了一點什麼。
哎,論裝逼,我何時方能及君也?
回到鋪子的門口之時,我看到鋪子門口站著三個人,一個是許老頭,一個是張大虎,還有一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老者,我能認出來這個人是誰,是我初二時候的班主任,關文昌關老師。
看到我的破昌河車停下,三個人立馬就迎了上來,許老頭笑道:“林遠,大中午的你跑哪裡去了?你還記得這是誰嗎?”
“關老師。”我笑著說道。
“難得你還能記得老師。”關文昌對我伸出了手。
我上前握住了他的手道:“學生記得老師是應該的,畢竟我冇上過幾年學,就那麼一些老師,老師能記得我才不容易,您桃李滿天下,帶過那麼多的學生。”
“關老師記得你呢,我今兒一說起你,關老師就記得,說你是當年冇事兒就跑去幫人辦白事兒那個。”張大虎笑著插話道。
我冇有搭理他,而是看了一眼許老頭,許老頭打了個哈哈道:“走吧,進屋聊,這不是說話的地方。”
進了鋪子,我泡了茶,張大虎很識趣的坐在一邊一言不發,老師一般能記住自己的兩種學生,一種是學習特彆好的,一種是特彆調皮搗蛋的,像我這樣屬於兩者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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