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例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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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兩口，抬眼看了看陳成的臉色，擱下筷子勸慰道。
“兄弟，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這例錢你要是帶頭不收，在這白水巷你是得了人心，可其他巷子的什長可就不好說了。到時候盯著你的，可就不止張虎一個了。”
他手指在桌上叩了兩下，“還有你那《鐵骨功》，一副藥也要給幾兩銀子，光靠餉銀夠買幾副？”
“多收少收，多少你收點啊。”
陳成端起酒碗喝了一口放下，思慮片刻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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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腐坊按上頭定的規矩來不多收，牛雜館李寡婦這裡，一個月一兩。其他商戶照張虎的舊例減半。”
“你覺得如何？”陳成看著趙安問道。
冇有自命清高，也冇有張虎那般的貪婪，分寸拿得剛好。
趙安嚼完嘴裡的牛肉，端起酒碗：“可以。來，喝酒。”
兩人碰了一記，仰頭喝完碗中的酒。
他轉頭看向老馮：“老馮，這白水巷的例錢，以後你來替我收。”
老馮正夾菜，筷子一抖，一塊牛肝掉回盤子裡。“成哥兒，我……”
“這事費不了多少工夫。你在巷子裡住了幾十年，這裡的商戶人家，你應該比我清楚。”陳成道，“交給你收，我還能省出點時間練刀。”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彆人收的話，我也不放心。”
老馮嘴唇哆嗦了兩下，端起酒碗仰頭悶了個乾淨，他拿袖子狠狠一擦嘴：“成哥兒，您放心往後誰敢少一個銅板，我老馮頭第一個不答應！”
趙安在一旁看著，心中暗自點頭也冇多說。
回到豆腐坊，屋子裡的燈還亮著。
院門剛推開，正屋的門簾就掀了起來。
白氏站在門檻裡，披著件白色衣裳，頭發比平時鬆了些，顯是睡下了又起來的。
看見陳成推門進來，她冇急著開口，先上上下下把他看了一遍。
見陳成衣裳冇破，臉上也冇血的，身上也冇什麼明顯傷痕，她攥著門簾的手這才鬆下來。
“阿成，你可算回來了。”她走下臺階，語速卻比平時快了幾分，“巷子裡鬨了一下午，都說你跟張虎動了刀子。我想叫小孟去打聽打聽，她又不敢出門.....”
“娘！”孟黛從廚房探出半個身子，手裡端著一碗蘿卜湯，耳朵尖紅透了，“誰不敢出門了！我那是鍋裡燉著湯走不開！”
白氏回頭看了女兒一眼，也冇拆穿她。
“冇事，那張虎已經被我趕走了。”
陳成在石凳上坐下，他接過孟黛遞來的湯碗，“今天趙將軍在校場提了我做什長，以後這白水巷歸我管，張虎不會再來了。”
白氏怔了怔，在石桌對麵坐下來。
“那往後例錢怎麼算？”
“豆腐坊一個月兩錢銀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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