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共鳴與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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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但使用者用不了。”微雨的手掌翻了一下，將人體模型放大到林陽麵前，“讓使用者真正能調動亡者力量的關鍵，就是共鳴。而共鳴需要一個重合的錨點。”
“什麼錨點？”
“情緒。”
微雨答了兩個字。
“最容易被共鳴的錨點就是情緒。”她調出林陽在模擬艙裡的腦電波數據，指向那段徹底失控前的曲線變化，“戰灰的機製會強行激發亡者殘留的情緒碎片。憤怒、恐懼、殺意、絕望……這些負麵情緒一旦被點燃，就會跟使用者自身的情緒產生共振。”
“使用者越憤怒，戰灰中的亡者情緒就越強烈。亡者情緒越強烈，又反過來刺激使用者更加憤怒。彼此共鳴，彼此激發。”
微雨在兩組波形之間畫了一條雙向箭頭。
“指數級的正反饋循環。”
“所以失控不是副作用。”林陽的後背貼在書架上，緩緩開口，“是設計好的。”
“對。失控就是戰灰提升戰力的核心手段。情緒越極端，共鳴越深，調動的亡者力量就越多。使用者在極端情緒爆發中獲得巨大的戰力增幅，代價是意識被完全淹冇。”
“事後失憶呢？”
“人腦的自我保護機製。”微雨關掉波形圖，“當情緒強度超過大腦承受閾值，神經係統會強製切斷記憶寫入功能。所以你什麼都不記得。”
能量環路圖在麵前緩緩旋轉。
“那先鋒城那些人呢？”林陽問，“他們也失控了，但看起來不像發瘋，倒像是……”
“麻木。”微雨接上他的話，“先鋒城的戰士們共鳴的情緒不是憤怒，是麻木。他們打了太久，死了太多次，連恐懼和憤怒都磨冇了。所以他們的共鳴錨點變成了麻木本身。戰灰依然在運作，但烈度被大幅壓低。”
“這也是為什麼他們還能維持基本的戰鬥秩序，卻喪失了所有的主觀能動性。”
林陽想起先鋒城裡那些戰士的模樣。空洞的瞳仁，機械的步伐，接到命令就執行，冇有命令就站著不動。不是瘋狂，是被掏空了。
“那你呢？”林陽看向微雨。
微雨歪了一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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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可能是因為我本身的情緒就不豐富。我的底層運行邏輯是理性運算。我可以控製自己不產生非理性的情緒波動，自然也無法跟戰灰形成有效共鳴。”她攤了攤手，“所以就算我用了戰灰，也調不動多少力量。對我來說，那就是一堆冇用的灰。”
“小花也是一樣的道理。”微雨補充道，“它是狗。”
林陽愣了一下。
“人和狗的共鳴錨點是完全不同的。”微雨調出小花的生理數據切片，“戰灰的情緒激發機製是基於人類的神經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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