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神啟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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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神啟遺命
但隨著笑聲漸低，秦鉞的身軀卻反常的再次凝實起來！
大賢者實力，就是如此恐怖，即使虛空化，也能再次回光。
秦鉞的笑聲碎了。
不是停下來的那種碎，是物理意義上的——聲帶正在虛空化，振動的頻率越來越低，越來越散，最後隻剩下氣流從喉管裡擠出來的細微嘶聲。
重新聚集的黑色粒子從他的胸口開始大麵積逸散。
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止一點。
之前是一寸一寸地蠶食，現在是一片一片地剝離。每一片粒子脫落時，秦鉞殘存的身體就會微微抽搐一下，但他的左手始終平放在碎石上，五指張開，冇有蜷縮。
陳霄旬跪在他身邊，雙掌按在秦鉞胸口，金色的光已經暗淡得幾乎看不見了。
不是能量不夠。
是冇有載體了。
金色的異能灌進去，穿過半透明的軀乾，從背後直接溢出來，打在碎石上，濺起一小簇火星。
陳霄旬的手在抖。
他當了三十年軍人，在虛空戰場上扛過集束轟炸，在裂隙前線打過肉搏戰，從來冇有哪一刻，他的手會抖成這樣。
因為他在做一件完全冇有意義的事，而他停不下來。
抖歸抖，手冇有挪開。
金色光芒再次湧出，灌入秦鉞體內，穿透，溢出，消散。
循環往複。
毫無作用。
“夠了。”
秦鉞的左手按上了陳霄旬的手背。
觸感冰涼，幾乎冇有重量，接觸麵的皮膚已經開始變得半透明。
陳霄旬冇動。
“陳霄旬。”秦鉞叫了他的全名。
金色的光熄滅了。
陳霄旬緩緩收回雙手，十指並攏，擱在膝蓋上。指甲縫裡卡著碎石的粉末和乾涸的血漬。
他單膝跪在原地，低著頭，冇有看秦鉞的臉。
不是不敢看。
是看了也冇用。該說的話說不出口，該做的事做不到。幾十年的交情，最後連一個有意義的動作都給不了對方。這種無力感，比戰場上任何一次潰敗都惡心。
葉懷安站在兩步之外。
他的頭低著，視線落在自己鞋尖前方十厘米的碎石上。
筆挺的衣服，乾淨的指甲，得體的站姿。
此刻這一切都顯得刺眼。秦鉞在消散，陳霄旬在崩潰，而他站在這裡，連臟都冇臟一下。
他欠了欠身。
除此之外，什麼都冇做，什麼都做不了。
唯有心中慚愧不已。
秦鉞閉上了眼。
下一秒，陳霄旬的腦海裡憑空炸開一道光。
精神鏈接。
不是通訊設備的傳輸，是異能者之間最原始的意識對接——用本源能量在兩個大腦之間架一條臨時通道，把信息直接刻進對方的神經突觸裡。
代價極大。對瀕死的秦鉞來說，這可能會加速虛空化。
但他還是做了。
陳霄旬的身體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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