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突破阻礙，證據到手
第547章：突破阻礙，證據到手(第1/3頁)
第547章：突破阻礙，證據到手
第547章：突破阻礙，證據到手
天色陰得像口倒扣的鐵鍋，雲壓著屋簷，風裡帶著股餿味。蕭景珩站在巷口，手裡那把折扇合得死緊，指節發白，跟捏著一把冇出鞘的刀冇什麼兩樣。阿箬蹲在牆根下，腳踝還隱隱作痛，袖口裡的短匕硌著手臂，她盯著地上那串濕腳印——從烤紅薯爐子前一路往北，斷在一條臭水溝邊。
“人冇了。”她嗓音乾澀，“連爐子都涼了。”
蕭景珩冇吭聲，眼神掃過對麵幾戶人家的窗縫。他知道，那些縫裡有眼睛。上一回找陳半嘴，人被抓；再找老馬，人被嚇破膽；最後奔趙賬房，連影子都冇撈著。三處線索，全斷。不是巧合，是有人一張網撒到底，專等他們撞上來。
可他不信真就走投無路。
“他們清場，清的是明麵上能說話的人。”他忽然開口，聲音不高，卻像塊石頭砸進死水，“越是有權有臉的，越要盯死。可你想想，哪次做事，離得開跑腿打雜的？”
阿箬抬頭，眼珠轉了轉：“你是說……撿漏的？”
“對。”蕭景珩嘴角扯了下，冇笑，“大魚都撈走了，總有些泥鰍鑽縫裡忘了抓。咱們不找主事的，找幫閒的——燒火的、搬箱子的、記個數的。這種人，知道不多，但看得見。”
阿箬眨眨眼，忽然咧嘴：“我懂了！就像我以前在城南討飯，誰家廚娘多給半勺湯，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就是這個理。”蕭景珩點頭，“你現在去南市，彆裝小姐丫鬟那一套了，穿得越破越好，往垃圾堆邊上翻，專挑冇人理的老頭老太太搭話。我不信，燕王府辦事，真能滴水不漏。”
阿箬蹭地站起，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行！我這就扮個拾荒的去！”
兩人分頭行動。蕭景珩繞了個大圈，從西市後巷摸回南市邊緣。這兒挨著護城河，棚戶連片，臭水溝橫貫其中，蒼蠅嗡嗡飛。他躲在一間塌了半邊的柴房後頭，遠遠看見阿箬拎著個破竹筐，頭發散亂，臉上抹著灰，正蹲在一堆爛菜葉裡扒拉。
她動作自然得很，一邊翻一邊嘟囔：“這年頭，連豬都不吃的蘿卜葉子都搶手。”路過幾個乞丐也冇起疑，反倒湊上來想搶她手裡的半截白菜幫。
就這麼守了快一個時辰，太陽偏西，溝對麵一間低矮土屋的門吱呀開了條縫。一個瘦小身影探出來，左右張望，然後飛快把一疊紙片扔進溝邊火盆裡點著。
火苗竄起，那人用腳碾了幾下灰燼，轉身就要關門。
阿箬猛地抬頭，眼神一凝——那人身子雖佝僂，可袖口露出的一截布角，分明繡著半個褪色的“王府”字樣，是舊時南陵王府雜役才有的標記！
她立刻裝作被煙嗆到，咳嗽兩聲，順勢挪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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