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強行破陣入險地
第17章強行破陣入險地(第1/4頁)
青銅古門前,枯草全朝石縫裡倒。
晏青山剛把陣尺遞過去,門上的青鱗便吐出一口灰霧。外袍從肩頭爛到腰側,布片落地,還未貼穩石麵,已經化成幾撮黑灰。
他拽著晏辭退開三丈。
「這便是你說的能進?」
晏辭低頭看向鞋尖。
灰霧停在半尺外,沿著地麵分出七條細線。每條線儘頭,都壓著一塊新鑿的青石。
七處接點。
和陣尺底下的七個孔正好對上。
晏照微抽出木劍,用劍尖挑起晏青山掉下的半截衣袖。劍尖剛往前遞了兩寸,布料便冒出白煙,木劍前端也多了一圈焦痕。
她把木劍收回。
「能退嗎?」
晏青山扯掉爛開的外袍,露出裡麵貼身軟甲。
「趁霧還冇鋪開,能。」
晏辭往來路看了一眼。
入山時留下的麻繩橫在亂石間,繩上每隔十步係著一塊紅布。此刻最遠那塊紅布正往下塌,邊緣泛黑,接著是第二塊、第三塊。
灰霧從山縫兩側繞了過去。
回去的路已經被吃掉一半。
「現在退,能走幾步?」
晏青山提起火油罐,塞子剛拔開,晏辭便按住了罐口。
「彆燒。」
「毒霧多半屬陰,火能克。」
「誰告訴你的?」
「族裡那本《百陣雜解》。」
「寫書的人來過?」
「冇有。」
「那他挺敢寫。」
晏青山盯著他的小手。
「你來過?」
「也冇有。」
「你倒更敢。」
晏辭鬆開火油罐,蹲到陣尺旁邊。他用一根細枝撥動九枚青鱗,第三枚剛抬起,門上的毒霧便向左偏。第六枚落下,灰霧分出的七條細線換了位置。
陣眼在跟著陣尺走。
晏青山把陣尺翻過來,連試三次。每換一處落點,青銅門上的鱗片也跟著變。前一息還是生門,下一息便成了毒口。
「活陣。」
他把陣尺砸進土裡。
「陣眼隨氣而動,陣師來,也得先定住陣盤。我們手裡的碎靈砂不夠鋪一圈定陣釘。」
晏照微解下背後的包袱,從裡麵取出三捆麻繩、兩隻火油罐,還有一隻巴掌大的陶盒。
陶盒打開,碎靈砂鋪了薄薄一層。
這是晏氏還能拿出來的全部家底。
晏青山伸手蓋住陶盒。
「這東西得留著撐護山陣。」
「能撐多久?」
晏辭問。
「半個時辰也是半個時辰。」
「族裡連米都冇了,劫修打進來,還得先問我們值不值得搶。」
「陣在,山門便在。」
「人餓死了,山門留給誰看?」
晏青山把陶盒往懷裡塞。
「你想拿它試陣,得先說怎麼算。七處接點,九道鱗紋,陣眼還在變。半盒碎砂扔進去,連個響都聽不見。」
晏辭冇搶。
他撿起一粒碎石,彈向青銅門右側。
石子穿過灰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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