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來自何聰的記恨
第5章來自何聰的記恨(第2/3頁)
歎,“這比喻絕了!”
“你們看第三策,‘謀略以亂腹心’這段,把西夏內部矛盾分析得如此透徹......”
議論聲如潮水般湧來,何聰隻覺得耳中嗡嗡作響,他寫的那篇“效漢武故事”的策論,在這篇《禦夏策》麵前簡直幼稚得可笑。
他家境殷實,再加上一直以來都是縣學第一,所以目中無人慣了。
這次被人比了下去,又輸得這般慘,心裡又如何能不難受?
而這時候何聰擠出人群,在外麵正對上李磐的目光。
“何生。”李磐慢條斯理地說,“聽聞你家裡酒樓生意做得好,想必家中藏書也頗豐,但策論一道,終究要靠自己的見識和思考。”
知縣身為百裡侯,在一縣之地內威權無二。
所以,李磐對縣學任何人說話,都是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更何況,李磐說的這番話,其實也著實算不上有多令人難堪。
可何聰聽了這話,臉色卻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跟變臉一般。
“是,學生知道了。”
何聰行禮過後埋首離去,周圍的聲音像無數根針紮在他身上,身邊的人不管說的是什麼,落在他的耳朵裡,都自動變成了對他的嘲笑。
“聽說他剛才還嘲笑陸北顧......”
“這下臉丟大了......”
“平日裡仗著家世耀武揚威,不過是個紈絝子弟罷了......”
咬著牙的何聰,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的肉裡。
“陸北顧!光是策論好又如何?距離縣試不過短短兩月,你是不可能考得上州學的!”
“我依舊會是第一!永遠都是!”
隨後知縣李磐回到了室內,此時縣學掌諭將陸北顧之前的成績資料拿了過來,正是李磐吩咐要看的。
看著翻閱資料的李磐,掌諭斟酌了一番詞句後說道。
“陸北顧的墨義1成績太差,帖經2、詩賦也隻能說中規中矩,如今距離縣試日子可不遠了。”
言下之意便是告訴知縣,哪怕策論足夠優秀,可陸北顧其他的成績還是拖後腿了,這樣的話就很難通過縣試。
而這,也是陸北顧的致命缺陷。
實際上,在大宋科類複雜的科舉製度3裡,正常士人,隻要不到自覺科場前途無望,考的其實大多都是進士科。
而進士科自太平興國三年開始,考試內容固定為詩、賦、策論、墨義、帖經五項,慶曆四年進行了大規模調整,但隨後又改回去不少。
在如今的嘉?元年,考試內容還是這五項,但策論的優先級被提到了最高,對墨義的考核則更偏向考生的理解而非死記硬背。
但無論如何,這五項內容是不能出現隻有一項非常強的嚴重偏科現象的,因為這樣綜合成績很難通過縣試。
李磐聞言微微頷首,知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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