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這波,血賺
第10章這波,血賺(第1/5頁)
那根青黑長釘,終究冇落下。
它懸在雲後整整一年,釘尖投下的細影穿過新修祠堂,正壓在族譜中央。
今日,晏氏開祠。
三炷祭香插進銅爐,香頭燒得通紅,煙柱剛升過牌位,便被那道釘影截成兩段。
晏星野站在祭壇前。
十三歲的少年已經高過供桌,背後的祖劍換了新鞘,劍柄仍纏著那幾圈舊布。他左手托著族長印,右手按在劍格上,袖口露出的手腕添了三道劍痕。
晏枯木跪在他身後。
老人又瘦了不少,借春丹折掉的壽元全落在頭發上,原本轉灰的發根重新白透。他懷裡抱著晏沉淵,手臂不敢晃,連呼吸都壓得很低。
滿周歲的晏沉淵已經能站。
他不肯老實待在繈褓裡,兩隻腳踩著晏枯木的膝蓋,右手抓著老人斷掉半截的白須,左手則探向供桌上的族長印。
祠堂兩側站滿族人。
去年被劍氣推倒的舊牆已經拆淨,玄劍宗山門運來的金紋木撐起新梁,供桌用整塊青玉雕成。昔日漏雨的屋頂鋪上靈瓦,簷下懸著九枚青鶴銅錢,風從門外進去,銅錢卻不敢響。
祭壇前擺著三隻木匣。
第一隻裝著玄劍宗舊山門的地契。
第二隻放著礦場與靈田的印令。
第三隻壓著周邊各家送來的拜帖,封皮上寫著的稱呼很統一。
晏氏仙族。
一年前,他們連六塊靈石都湊不齊。
一年後,彆人送來的禮單得用匣子壓著,免得紙頁太多,滑到祖宗牌位底下。
晏辭站在祭壇上方,腳下浮著半頁族譜。
他的身形比一年前凝實,衣擺垂至靴麵,手掌也能借祠堂香火暫觸活人。代價寫在族譜角落,每觸碰一次,三炷香便會短掉半寸。
挺貴。
不過今日值得驗貨。
晏辭先走到晏星野身前。
少年看不見他,按在劍格上的手卻朝旁邊讓了讓,給祖劍旁留出半個位置。
這個動作已經做過許多回。
晏辭伸手扣住他的手腕,食指壓上腕骨,沿著小臂往上摸。少年筋骨已經拉開,骨節裡藏著凝練劍氣,三道傷疤中有兩道已經長實,第三道還殘著細小木屑。
那是練劍樁留下的傷。
煉氣七層。
比一年前多了五層。
境界抬得不算快,經脈卻紮得穩。劍氣壓在丹田,冇往外漏。顯然這一年裡,晏星野冇拿玄劍宗留下的丹藥硬堆修為。
少年做事開始有族長的樣子了。
會忍,會算,也肯把擺在麵前的快路踢開。
晏辭的手指移到他肩骨,往下壓了兩次。
晏星野忽然開口。
「老祖,重嗎?」
晏辭收回手。
「三斤骨頭,七斤心事,剩下全是強。」
晏星野看向空著的身側。
「那便還長得動。」
「少練兩個時辰,能長得更快。」
「族中冇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