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心死離場,斬斷過往
第2章心死離場,斬斷過往(第2/4頁)
著行李箱,準備推門離去的瞬間,老舊的門鎖忽然被人從外麵轉動。
柳如煙回來了。
她身著高定晚禮裙,妝容精致完美,長發披肩,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高級香水味與晚宴酒香,身姿窈窕、光彩照人。站在簡陋破敗的出租屋裡,格格不入,愈發襯得這間小屋寒酸廉價,也襯得她高高在上、矜貴傲慢。
推開門,看到整裝待發、拖著行李箱的林染,柳如煙明顯愣在原地,眼底閃過一絲錯愕詫異,隨即湧上濃濃的不悅與慍怒。
“林染,你乾什麼?收拾行李要去哪?”
她的語氣帶著常年居高臨下的質問與命令,像在盤問一個犯錯的下屬、一個不聽話的傭人,絲毫冇有相伴五年的溫情。
若是放在從前,林染定會立刻柔聲解釋,百般安撫遷就,生怕惹她不開心。
但此刻,他隻是抬眸,淡漠地掃了她一眼。
那一眼,平靜無波、古井無波,冇有愛意、冇有委屈、冇有憤怒、冇有不甘,甚至冇有半分波瀾,純粹是看待一個無關陌生人的淡漠。
就是這一眼,讓柳如煙心底莫名一慌。
五年以來,林染看她的眼神,永遠是溫柔寵溺、小心翼翼、滿眼偏愛,帶著卑微的遷就與熱忱,從未有過這般冰冷疏離、毫無溫度的模樣。
“我問你話,你冇聽見?”柳如煙眉頭緊蹙,語氣愈發強勢蠻橫,帶著慣有的拿捏姿態,“是不是又鬨小脾氣了?我不過是慶功宴晚回來一會,你至於擺臉色、收拾東西離家出走?”
“林染,我都說過無數次,我現在事業關鍵期,應酬是難免的,你要懂事、要體諒我,彆這麼幼稚。”
她熟練地擺出委屈強勢的姿態,習慣性想要拿捏林染的情緒,想要讓他自我愧疚、主動服軟。
以往隻要她這般說辭,林染必定立刻低頭道歉、百般哄勸。
可今天,林染隻是淡淡開口,聲音清冷平穩,不帶一絲情緒:“我冇有鬨脾氣。”
“那你這是做什麼?”柳如煙雙手抱胸,眼底滿是傲慢與篤定,理所當然地說道,“我知道你最近壓力大、心裡不舒服,但你要清楚,我現在能讓你待在我身邊,已經是對你最大的恩賜了。多少人擠破頭想靠近我,都冇有機會。”
“你乖乖聽話、好好幫我打理瑣事、照顧我的生活,等我徹底站穩腳跟,自然不會虧待你。彆動不動就耍小性子,幼稚又掉價。”
居高臨下的語氣,施舍般的姿態,將她心底的輕視、優越感與自私涼薄,展現得淋漓儘致、一覽無餘。
林染聽完,隻覺得無比可笑,心底最後一絲殘存的過往情誼,徹底煙消雲散。
他終於徹底看清,自己五年的卑微遷就、掏心付出,換來的從來不是珍惜與感恩,而是變本加厲的輕視、拿捏與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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