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臺上臺下
第226章臺上臺下(第2/3頁)
不會引起爭議比較老的歌曲。
選曲是參考了白雲山的意見,選了一首六年前的歌曲,2006年鬆倉サオリ的《隣人》。
這是一首溫柔而悠長的曲子,從小陽菜開口的那一瞬間,臺下便有無數雙眼睛靜靜地註視了過去。
她的歌唱水平並冇有到多高的程度,作為小偶像也是堪堪及格罷了,隻是令人感到驚奇的是,曲子與有些生澀的聲音搭配起來,卻有種夏天的梅子酒裡放了冰塊般的化學反應,讓人完全忘記了歌唱技巧上的不足,而轉而沉浸在了歌曲本身的溫柔當中。
“誰もがその心の隣人を探してる”
(誰都在尋找其心中的鄰人)
“どこかに存在してると信じてる”
(確信其就在於某地)
“誰よりも遠く近いその人を何も見えない”
(比誰都要更遠更近卻完全看不到那個人)
“暗闇の中では見つけ出す術はない”
(無法在黑暗中找出來)
......
能夠唱出溫柔的曲子本身的意味,當然是因為心裡懷揣著一位溫柔的人。
那個人就是如同這首曲子,如涓涓細流的小溪一般,平靜而溫柔的流淌著,並不刻意,並不矚目,永遠是站在聚光燈後默默守護與安慰你的人,隻要想起她的名字甚至便能從心底湧起溫暖,這就是其獨有的魅力。
這就是小陽菜的表演。
白雲山的思緒卻並不局限於此,他想到了推薦給女孩這首曲子的原因,進而想到了六年前第一次聽見這首歌的種種,想到了天花板,想到了磁帶播放器,想到了很多很多,還想到了一隻貓。
他的表情逐漸冰冷而複雜,好似曝光過度的彩虹照片,美麗絢爛的色彩最終遺留下來的隻剩下黑白兩色,顯得孤獨而可怕。但即使是剝離了絢爛的外表,彩虹依舊是溫柔的,因為顏色本身是不具備感情的,感情存在於賦予它的人。
於是這股複雜便呈現出了他最原始的惘然。
......
少年逐漸恢複了力氣之後從床上爬了起來,窗臺上的貓依舊低聲打著呼嚕,警惕的盯著他,仿佛在盯著一個怪物。
被一隻貓視為怪物,這一定不會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
少年心裡自嘲著,然後輕輕敲了敲腦袋,裡麵混亂的思緒與記憶太多太複雜了,他許多的事情都已經記得不太清楚,隻能依靠這具身體的本能來行動。
他站在窗臺灑下了陽光裡愣了幾十秒後,才緩緩挪動疲憊的身軀,一步一步走向了客廳。
貓矯健的從窗臺上一躍而下,遠遠的隔著一段距離跟著他,仿佛荒野裡遇到的猛虎糾纏著自己的獵物一般,冷酷而又理智。
它渾身炸著的毛未能舒緩,依然有著強烈的攻擊性,給人以如芒在背的感覺。
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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