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貓
第219章貓(第3/3頁)
自己,連翻個身緩解一下痛苦都做不到。
連這樣的痛苦如果都還能稱之為冇有痛苦,那純粹就是說笑。
過了不知道多久之後,疼痛才緩解了幾分,少年也能夠微微動作自己的身體,而在他的腦海中,記憶也愈發的清晰了起來。
那是不屬於他的記憶,陌生而熟悉,如同窗臺上警惕的貓。
被痛苦折磨的少年木然的凝視著白色的天花板,眼神中有痛苦,有迷茫,也有著絲絲的新奇與意外之喜,因為他的腦海響起了一道聲音。
但很快,這道聲音便沉寂了下去,消息所昭示的休眠時間更是讓他憤怒與失望,結合著身上的痛苦,這些情緒便隨著少年身體所殘留著的情緒一同彙聚成為了絕望。
因為他冇有父母,冇有親人,甚至冇有朋友,瀕死的痛苦纏身之下,他幾乎找不到自己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的理由。
他隻有一隻貓。
絕望之下,他如同一個病床上癱瘓的病人一般扭頭看向了室內唯一的光明來源——那個窗臺。
窗臺上站著一隻貓。
貓死死的盯著他。
如鷹一般的豎瞳銳利,灰白色的毛發根根炸起,低沉的呼嚕仿佛老虎捕食衝鋒的號角。
少年忽然自嘲的笑了,但是這一笑,卻牽帶著身上的痛苦一並發作,呼吸間的刺痛令其眉頭緊皺,但屏住呼吸過久之後卻又忍不住張開口大口的開始喘息,喘息之下刺痛再次發作,如此重複著這股痛苦。
窗臺上的貓漠然的盯著少年痛苦掙紮的模樣,依舊弓著背,仿佛隨時都會躍出,如同同是貓科動物的老虎一般咬斷獵物的喉嚨。
直到他漸漸適應了痛苦,不再發笑,而是勾起嘴角無聲的笑著,語氣帶著嘲弄與寂寥,又或者是深深的麻木。
他說道:“連你也怕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