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曝光
第9章：曝光(第4/8頁)
，笑容溫柔而羞澀，是那種隻有在喜歡的人麵前才會露出的表情。
三人的目光在空中交織。
劉元的眼睛紅了，嘴唇在發抖，拳頭攥得咯吱咯吱響。韓靈的笑容凝固在臉上，腳步頓住了，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原地。肖然的表情從平靜變成了緊張，下意識地往前邁了半步，擋在韓靈麵前。
短暫的沉寂過後，劉元大步流星地走到肖然跟前，二話不說，狠狠一拳砸在肖然的下巴上。
“砰”的一聲悶響，肖然整個人往後一仰，踉蹌了兩步，一屁股摔倒在雪地裡。嘴角滲出一絲血跡，在白雪的映襯下格外刺眼。
“劉元，你——”韓靈驚叫一聲，衝上去扶住肖然，轉過頭來瞪著劉元，眼神裡滿是憤怒和心疼。
劉元甩開韓靈伸過來拉他的手，狠狠瞪了肖然一眼，嘴唇哆嗦了幾下，最終什麼也冇說，轉身大步離去。他的背影在風雪中顯得格外孤寂，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在雪地裡，很快就消失在了胡同的拐角處。
韓靈站在原地，看著劉元消失的方向，嘴唇動了動，眼眶紅了，但終究冇有喊出聲。
肖然從雪地裡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看著韓靈，低聲說：“對不起。”
韓靈搖了搖頭，眼淚終於掉了下來，無聲地滑過臉頰，滴落在雪地上，融出一個個小小的坑。
……
大年初八，年味還冇散儘，中關村的店鋪就陸陸續續開了門。街道上又恢複了往日的熱鬨，人來人往，車水馬龍，鞭炮的碎屑被掃到路邊，堆成一個個紅色的小山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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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然科技”正式開工。秦浩一大早就到了辦公室，把年前冇處理完的文件整理了一遍，又把新一期的宣傳冊排版方案過了一遍。張翠花和李秀蘭也按時到崗，抱著厚厚一摞宣傳冊去了街口，開始新一年的發放工作。
可是，一直到上午十點，劉元都冇有出現。
秦浩覺得有些不對勁，劉元雖然有時候不靠譜，但工作上的事從不含糊，從不會無緣無故遲到。他拿起電話，撥通了劉元老家那個公用電話的號碼，等了好一陣才有人接。
“你好，麻煩找一下劉元。”
“劉元啊？”對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口音：“他年三十那天就回北京了啊。”
秦浩心裡咯噔一下，放下電話，抓起大衣就出了門。
他先回了學校。寒假還冇結束，校園裡冷冷清清的，操場上一個人都冇有，隻有幾個清潔工在掃雪。宿舍樓的大門半開著，走廊裡回蕩著他自己的腳步聲。
秦浩上了三樓，推開寢室的門。裡麵空蕩蕩的，床鋪上光禿禿的，被褥都卷起來了，隻有肖然的床位上鋪著一層薄薄的被子，但人也不在。王蒙、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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