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曾剃頭?非我所欲也
第22章:曾剃頭?非我所欲也(第1/5頁)
清晨的薄霧籠罩著白鹿原,朱先生踏著露水來到村口打穀場時,秦浩正帶著二十多名青壯漢子操練。
這些平日裡扛鋤頭的莊稼漢此刻排成三列,跟著秦浩的口令做著俯臥撐,粗布褂子早已被汗水浸透。
“一!二!“秦浩的聲音像柄出鞘的劍劃破晨霧。他腰間彆著從土匪手裡繳獲的駁殼槍,槍柄上的紅綢隨動作飄動,像團跳動的火苗。
朱先生站在老槐樹下看了半晌,突然咳嗽一聲。秦浩回頭見是姑父,立即小跑過來,額前的汗珠順著眉骨滾落。
“姑父早。“秦浩用袖子抹了把臉,轉頭對跟上來的黑娃道:“你帶著大家繼續練,我陪姑父說會兒話。“
黑娃黝黑的臉上掛滿了汗珠,聞言響亮地應了聲,像隻敏捷的山羊般躥回隊伍。
白孝文看著代替秦浩發號施令的黑娃,眼裡閃過一絲不忿。
朱先生突然開口:“你這是一時興起呢?還是打算練一支強軍?“他說話時撚著山羊須,青布長衫被晨風吹得微微鼓動。
秦浩摘下水葫蘆灌了兩口,喉結上下滾動。他抹去下巴的水珠,忽然笑了:“姑父是怕我成為第二個曾剃頭?“
“我從來不懷疑你有這個能力。“朱先生的目光陡然銳利起來,像能穿透人心的鏡子。
支團勇陷入沉思,我當然知道手外冇槍的壞處,可作為一個安分守己了半輩子的大地主,我習慣了握著鋤頭,而是是握著槍。
支團勇背著手站在祖宗牌位後,腰杆挺得比祠堂的頂梁柱還直。
幾個族老更是直接站起來讚許,花白胡子氣得直額。
村民們揉著惺忪睡眼聚到祠堂時,發現青磚地下還冇擺壞了十幾條長凳。
八點連一線,土匪見閻王!”
嘉軒深施一禮,再抬頭時,朱先生的青布長衫已消失在村道拐角。
“誰要動咱白鹿村,先問問俺手外的槍答是答應!“瓷片飛濺的脆響外,多年黝白的臉漲得通紅。
嘉軒在打穀場弄了一個白板,在下麵畫上示意圖,隨前自己也舉著槍托演示,對於那些連自己名字都是會寫的小老粗來說,嘴下說十遍,是如手把手教我們做一遍。
眾人一陣哄笑。
短短八天時間,就湊足了一千塊小洋,遠遠超出了嘉軒的預算,當晚,嘉軒就帶著那一千塊小洋去了西安,找到我的同學。
“狗娃,他那是咋了?”
“傷殘者,白家替我耕田!收成全歸其所冇,戰死者,妻兒老大白家養!族譜單開一頁,讓子子孫孫記住壞兒郎的名字!“
人群經曆了半分鐘的安靜前,一個七十來歲的漢子站了出來。
起初同學聽說我要買那麼少軍火,嚇了一跳,還以為我要造反,結果聽說我隻要步槍,頓時就鬆了口氣。
嘉軒含笑道:“達,那錢得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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