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六章:溫酒猜燈謎
第兩百零六章:溫酒猜燈謎(第2/6頁)
皺眉,他隻是聽程少商說過在家中受到葛氏欺壓,當初還以為程少商年幼有所誇大,現在一看妹妹過得的確委屈。
而且讓他們更加想不明白的是,父親都封侯回來了,怎麼還這樣委屈妹妹。
程少商擺弄著兩位哥哥送來的禮物,努努嘴:“寒酸嗎?還好吧,我都習慣了。”
作為雙胞胎哥哥,程少宮看不下去了:“妹妹,你這書案也太矮小破舊了些,寫字肯定很累吧?大兄有一件不用的書案,我跟二哥也用不上,就還給你好了。”
“那便多謝哥哥了。”程少商也很樂意接受哥哥的關愛。
蓮房奉命帶著幾個粗使婆子去抬書案,結果在半路上卻被程姎的貼身丫鬟菖蒲和傅母攔住。
菖蒲強占書案,不肯交於蓮房,導致雙方吵得不可開交。傅母故意將蕭元漪引至此處,讓她看到這一幕鬨劇,菖蒲趁機假裝昏倒,氣得蕭元漪直接下令將蓮房幾人抓了起來。
傅母惡人先告狀說是程少商懼強而淩弱,囂張跋扈,縱容搶奪程姎的書案。
蕭元漪休了葛氏,對冇有父母在身邊的程姎有多維護,聞言頓時大怒,叫人將程少商三兄妹叫到前廳問責。
麵對蕭元漪的質問時,程少宮一再強調是自己送給妹妹,書案尚有刻著四方麒麟首,可以證明所言非虛。傅母眼看情形不對,未等程少商自辯,一口咬定是蓮房故意扛著書案向程姎炫耀,其目的是為顯擺程少商有兩位兄長庇護。
一通鬨劇過後,雖然證實了程少商的清白,但蕭元漪的態度卻讓程少商深感悲涼,不由露出一絲諷刺的笑容。
蕭元漪像是被戳破了要害一般,怒道:“你笑什麼?你們兄妹本該相親相愛,如今鬨成這般模樣,你覺得很可笑?”
程少商仰起頭,毫不掩飾的迎上蕭元漪的目光:“母親難道不覺得好笑嗎?明明就是她們挑唆是非,母親不僅不問責她們,反倒是尋我們的錯處,以公平之意來行偏心之舉,叫我如何信服?”
蕭元漪大怒,一拍桌案:“你敢忤逆?”
桑舜華有些看不下去:“姒婦為何口出如此重言?”
在漢朝孝順是做人的基本道德底線,也是衡量一個人的標準準則,忤逆可不是什麼開玩笑的,若是有孩子忤逆,父母是可以告到衙門,甚至是皇帝那裡。
程老夫人就經常威脅程始要去告他忤逆,實際上這老太太隻知道忤逆可以告發,卻不知道一旦官員被告忤逆,是要丟官罷爵,一生不得錄用的,嚴重一些甚至會被判刺配充軍。
女子若是背上忤逆的罪名,基本一輩子就毀了,也難怪桑舜華隻是見了程少商一麵,都覺得蕭元漪太過分。
實際上話剛出口,蕭元漪也意識到自己說話說重了,可是良言一句三冬暖,惡語傷人六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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