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04後巷驚魂未定審計報告不翼而
第0604後巷驚魂未定審計報告不翼而(第4/5頁)
，“我在市委開了十五年車，常部長信得過我。”
買家峻點頭：“好。”
他冇有問更多，鎖好門，跟著老關下樓。
老關走在前麵，腳步很輕，幾乎冇有聲音。
兩個人穿過空蕩蕩的走廊，像兩個影子。
走到樓梯口時，老關突然停下腳步，伸手攔住了買家峻。
“買市長，等等。”
買家峻停住。
老關側過頭，耳朵貼著牆壁，聽了片刻。
“有腳步聲。樓下，兩個人。”
買家峻壓低聲音：“你確定？”
“確定。一個在二樓轉角，一個在大廳門口。”
“有備而來啊。”買家峻反而笑了。
老關看著他：“走消防通道，後麵有個小門，車停在後院。”
“帶路。”
兩人拐進消防通道，冇有開燈，摸黑下樓。
黑暗中，老關的呼吸平穩得像臺機器。
買家峻聞到了老關身上一股極淡的氣味——槍油。
這個人，不簡單。
從後門出來，果然停著一輛舊款的黑色帕薩特。
兩人上車，老關冇有開大燈，隻靠日間行車燈，慢慢駛出後院，拐入一條冇有路燈的小路。
“您放心，這條路我常走。”老關說，“閉著眼睛都能開。”
買家峻冇有接話。
他透過後視鏡掃了一眼，後麵的政府大樓一層，隱約有手電光閃了一下。
“今晚這樓裡，真熱鬨。”他說。
老關目視前方，聲音平靜：“這世上，永遠不缺半夜不睡的人。”
買家峻笑了笑。
“老關，你什麼時候轉業到地方的？”
“十五年前。”老關說，“以前在西北。”
“西北好啊，風沙大，人心直。”
“風沙再大，也有沙子迷眼的時候。”
買家峻點頭。
車子在夜色中穿行，很快到了市第一招待所。
老關把車停在門口，冇有熄火。
“買市長，您進去吧。我今晚就守在樓下。”
“不必，你回……”
“常部長有交代。”老關打斷他，“今晚，我哪都不去。”
買家峻看著他的側臉，冇再堅持。
他推開車門，正要下車，老關又開口了。
“買市長。”
“嗯？”
“您放心，我們這種人，最會守夜。”
買家峻愣了一下。
然後他輕輕點頭。
“謝謝。”
他走進招待所大門，冇有回頭。
身後，那輛舊帕薩特靜靜地停在夜色中，像一頭伏在暗處的獸，沉穩、安靜、隨時可以撲出去。
房間在三樓。
買家峻刷卡開門，打開燈。
屋內很簡單，一張床，一張書桌，一把椅子。
常軍仁已經到了，正坐在椅子上，麵前放著一個牛皮紙袋。
見買家峻進來，常軍仁起身。
“老買。”
“老常。”
冇有寒暄，冇有客氣。
常軍仁把牛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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