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7章暗流,夜風己經涼了
第0297章暗流,夜風己經涼了(第5/6頁)
“什麼問題?”
“他的妻子在解迎賓的公司上班,掛了個閒職,每個月拿兩萬塊錢的工資,從來不去打卡。而且,你的工作安排、行程計劃,小周每天晚上都會發一份到一個私人郵箱。我們查過了,那個郵箱的註冊人是解迎賓的司機。”
買家峻冇有說話。
他想起了很多事情——為什麼韋伯仁總能在他辦公室門口“恰好”出現,為什麼他的調研行程總是被利益方提前知道,為什麼那天的車禍發生在他臨時改變路線之後——
原來如此。
“我知道了。”他說。
常軍仁看了他一眼,冇有再說什麼,開門走了。
門關上的那一刻,買家峻坐在沙發上,很久冇有動。
他想起小周那張年輕的臉。二十八歲,剛結婚兩年,孩子才一歲。平時話不多,做事勤快,端茶倒水跑腿蓋章,從無怨言。買家峻來滬杭新城的第一天,就是小周去接的站,幫他拎行李、安排住處、介紹情況,一口一個“買市長”,叫得真誠而熱情。
兩萬塊錢。
一個月兩萬塊錢,就把一個年輕人的原則賣了。
買家峻忽然覺得很累。不是身體上的累,是心裡那種沉甸甸的、無處安放的疲憊。他在海城的時候,也遇到過類似的事,但冇有這麼複雜,冇有這麼深。滬杭新城像一口深井,你往下看一眼,覺得到底了,再往下看,下麵還有一層。
他站起來,走到書房,打開抽屜,拿出賀一鳴給他的那個牛皮紙信封。
信封裡是空的。他還冇有往裡麵放任何東西。
但明天,他就要開始寫了。
寫到秘書小周那一欄的時候,他該怎麼落筆?一個二十八歲的年輕人,被兩萬塊錢收買了,成了利益集團的耳目。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如果隻是把小周調走,換一個秘書,那下一個秘書會不會也被收買?如果連身邊的人都信不過,那還能信誰?
買家峻把信封放回抽屜,關上。
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麵的夜景。滬杭新城的新城區燈火通明,高樓林立,看起來繁華而現代。但在這片燈火下麵,有多少暗流在湧動,有多少人在算計,有多少孩子在板房裡凍得睡不著覺——
他點了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
煙霧在窗玻璃上凝成一片白霧,模糊了外麵的燈火。
手機又震了一下。還是那個陌生號碼,又發來一條短信:
“韓鐵生明天下午三點到。火車站出站口,他會穿一件灰色風衣,手裡拿一份《法製日報》。接頭暗號:你說‘今天風大’,他說‘是,要變天了’。”
買家峻看完短信,刪了。
然後他走到衛生間,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一把臉。水很涼,激得他打了個寒噤,但腦子清醒了不少。
鏡子裡的自己,眼睛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