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細作
第一章細作(第2/3頁)
,秦懷策心裡都堵得慌。
那是一種明知結局卻無力回天的悵然,是對英雄末路的深深惋惜。
可如今,他不再是隔著一千八百年紙頁的讀者了。
他站在這裡,站在這片即將被戰火燒焦的土地上,站在關羽兵鋒正盛、卻已暗藏危局的秋夜之中。
既然老天讓他來了,他非要改寫這段曆史不可。
他清楚得很,關羽之敗,根子全在東吳的背刺,以及守將糜芳、傅士仁不戰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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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一切的導火索,正是東吳大都督呂蒙那招被後世詬病不已的“白衣渡江”之計。
說來也巧,他的畢業論文題目就叫《論如果我是關羽,該如何誅殺呂蒙,大破東吳》。那些紙上推演,如今竟真有了用武之地。
念及此處,他星夜兼程,打算趕往關羽大營獻計。
原本一切順利,誰料最後竟栽在自己這副虎背熊腰的陌生皮囊上。
眼見麻繩遞來,秦懷策索性也不掙紮了。
他輕歎一聲,熟練地雙手抱頭,蹲了下去。
周遭的士卒一懵:“你小子突然蹲下乾嗎?起來!把手伸出來,並攏!”
秦懷策利落起身,尷尬一笑:“抱歉,習慣了。”
......
與此同時,中軍大帳中,燭火搖曳。
關羽身著素衣,端坐在虎皮帥椅上,青龍偃月刀橫擱膝頭。
他虯結的髯須垂至腹前,已夾雜了些許霜白,可那雙丹鳳眼依舊神采奕奕,隻是眉間刻著幾道褶子。
“父親。”關平掀簾而入,麵色凝重,“北門外徐晃的營火連成一片,怕是不下兩萬之眾。還有,”他壓低聲音,頓了頓,“方才巡哨的牙將回報,說……說江水退了二尺。”
關羽聞言捋了捋髯須,指尖在案上攤開的樊城地圖上輕輕一叩。
“退水……”他低笑一聲,“於禁降了,龐德死了,可樊城還是樊城。曹仁那廝,還真是硬骨頭。”
他說著起身,手持青龍偃月刀大步來到營帳口,望著遠處連天的敵軍燈火,緩緩搖頭:
“徐晃用兵,步步為營,不急不躁。江水一退,陸路便通,襄樊將互為犄角。他們等得起,可我不能等……”
關平緊隨其後,略一沉吟,拱手進言:
“父親,如今曹仁固守不出,援軍又至,時日一長,我軍士氣恐有消磨。依兒之見,不如暫且退回荊州,休整再圖後計。”
關羽聞言猛地回頭厲聲反問:“退?為父已年近六旬,此番若退,何時才能興複漢室、還於舊都?難不成要等為父與你那些叔伯都埋進土裡,靠你們這些後輩去不成?”
關平被這番話堵得啞口無言,垂首不語。
父子二人正沉默間,一名士卒飛奔而來,單膝跪地:“啟稟君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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