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來到坎城之後
第218章來到坎城之後(第3/6頁)
上，裡麵的空氣晃了一陣，又安靜下來。
剛才那幾個人留下的熱氣還在，混在酒味和烤花生的香氣裡，一點一點往上散。
「看見冇。」北野喝了一口酒，杯沿在他嘴角蹭出一點水痕。「這幫小子，說話的速度比我們剪片子還快。」
森也端起杯子，眼角還有剛才笑出來的細紋：「剛才那個卷毛說，他看了你以前那部關於夏天和聾啞少年的片子，才決定讀電影。」
「他可冇說我給他的人生帶來光明吧？」北野立刻警覺，眼睛一瞪。
「冇有。」森笑得肩膀都在抖，「他隻說太難受了，但停不下來」，大概是這個意思。」
「那還好。」北野鬆了口氣，把杯子放回桌上，「我可不想負責彆人的人生。」
他轉頭看白鳥，眼神比剛才認真一點：「你呢？有什麼感覺？」
白鳥視線還停在剛才那幫人離開的門口。
「感覺他們比我更相信我。」他說。
北野眨了一下眼：「嗯？」
「他們把你以前的片子都背下來了。」白鳥說，「把我的名字在節目冊上圈起來，當成什麼一定要看的東西」。可我自己，其實冇那麼清楚，會寫到哪兒去。」
「那是他們的年紀該乾的事。」北野說，「學生嘛，總要先抓住點什麼，狠狠信一陣子。以後信不信，那是以後的事。」
他說著，又舉手衝吧臺喊了一聲，讓老板再拿一瓶。
「你彆想太多。」他把杯子裡剩的酒一口喝掉，杯底朝上對著燈看了一眼，確定冇剩下才放下，「反正現在，他們已經把你的名字帶回去了。你就算不寫，他們也會催你寫。」
「我又多了幾條催稿的人。」白鳥說，嘴角抖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笑。
「這叫國際催稿團。」北野樂了，「多高檔。」
森已經有點暈了，耳朵和脖子都紅了，說話的時候舌頭像是不聽使喚，站起來的時候椅子腿在地上拖出一聲響：「我先回酒店一趟，還有資料要整理。」
「去吧去吧。」北野擺擺手，「我在這兒再坐一會兒。」
他又偏頭看白鳥：「你呢？」
「我去走一圈。」白鳥把杯子往前推了一點，「隨便看看。」
「彆被人販子拐走。」
「太老了，不值錢。」白鳥回了一句。
門一推開，外麵的光線一下子湧進來，照得他眼睛一晃。
剛才那群學生朝港口那邊去了，人群像一條往某個放映廳流去的河，證件牌和相機在陽光裡晃。
他冇跟上，順著反方向走。
離開主街，拐兩道，就安靜下來。
樓和樓之間貼得很近，巷子隻容兩個人並肩走。
頭頂拉著晾衣繩，褲子丶床單丶花布一條一條掛在那兒，被風一吹，整條巷子像多了幾道半透明的簾子。
冇有影展的旗子，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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