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拒絕電視臺
第208章拒絕電視臺(第3/6頁)
「哭,還是彆的?」
女將看了他一眼,歎了口氣:「多的是累。」
她伸出手,打開又握拳,在桌上攤著:「你看,我這隻手今天算是好日子。前些年忙的時候,手指頭早就腫了。你要寫,就寫這個,寫我們每天做多少次一樣的動作,算多少遍帳,記多少次誰喝了幾杯酒。」
她頓了一下:「你要真把這些寫清楚了,其他什麼哭啊笑啊,不寫也罷。」
白鳥點了點頭:「我在試著寫。」
女將「嗯」了一聲,又用力把圍裙係緊了一點:「那就好。我不懂你們的字,可我知道,彆人愛看什麼不一定重要。重要的是你往哪兒看。」
她站起來,收走他麵前的空杯子:「你早點回去睡。明天你要是精神不好,看東西的眼睛也不會亮。」
回到旅館,老板娘遞給他一張傳真紙。
「剛才一冊庵打來的。」她說,「說是編輯小姐托的。」
傳真紙薄得透光,上麵是黑白的字,機器打出來的字有一點糊。
最上麵夾著一張便條,是九井的字,無比熟悉。
「今天編輯部開會,決定在你京都回來之前,全部不安排電視丶廣播。你專心寫,我們幫你挨罵。——佑香」
下麵是會議記錄的一角,有人寫:「某某周刊想做諾獎之後白鳥現象」專題,暫不答應。」丶「某電視臺希望拍攝作家的一天」,九井小姐已委婉拒絕。」
白鳥看完,從抽屜裡翻出一張空白便箋,借老板娘的筆,認真寫了幾行。
「傳真請幫忙回複到這個號碼。」他把便箋折好,「東京一冊庵。」
老板娘接過,去前臺弄傳真機。機器「吱吱」響了一會兒,紙一點一點吞進去。
他寫的內容不多:「收到。京都這邊一切順利。
不要替我挨太多罵,罵不完的留一點以後用。
另外,想你央真」
寫完,他回房,攤開稿紙。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像被拉長又被切碎。
每一天都差不多:後門丶前廳丶回旅館丶稿紙。
相同的動作疊在一起,細節卻一點點在被完善起來,有人染了感冒,咳嗽聲多了一點;有人新買了發簪,走路時候忍不住去摸;有人某天突然冇來,女將在後臺低聲說「她回老家幾天」。
白鳥照樣記。
他不急著給「係裡」安排完整的故事,隻是把這些細小的偏移,一條條記在她的身上0
她的腰會因為某次長時間跪坐而疼,她的手會被冬天的水泡得發紅,她某天會在後門突然站著發呆兩秒,像在想「要不要走出去」————
又過了幾天,天氣變得更冷。
早晨後巷裡冒出的氣白得更重,吐出去的氣在鼻尖前停一瞬才散。
那天一大早,巷子裡多了一雙陌生的鞋。
黑皮鞋,鞋麵擦得發亮,褲腳熨得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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