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輪違屋糸裡
第192章輪違屋糸裡(第4/5頁)
為什麼不用石頭?」
「石頭重。急的時候不好挪。沙能壓形,挪得動。」
「夜裡如果突然滅燈,是為什麼?」
老人把目光從他臉上移開,落到燈座上:「有兩種。一種是壞了,一種是讓你彆靠近。」
他說完,把一隻燈的底座翻給白鳥看。
底下有舊沙線,壓得很平。
白鳥點頭:「我明白了。謝謝。」
雖然冇怎麼說,但是白鳥已經拿到了他想要的消息。
下午的時候,他又去了七條的消防分署。
消防署的門口兩個人在曬衣,他把名片放在窗口,說明來意:「想請教一點老做法。
夜裡先滅燈」算不算一種提醒?」
值班的老隊員看了看他名片上的「作家」兩個字,笑了一下:「現在用無線,過去靠眼力。先滅燈」不寫在法規裡,但懂的人都懂。滅燈,先穩;亮燈,再開門。這是門口的活。」
「有記錄嗎?」
「少。多是口口相傳。」老隊員把本子合上,「既然是作家先生的話,請往裡走,我會詳細和您說。」
回到旅館之後,他把資料攤在桌上:複印件丶筆記丶車票丶名片。
把「待查證」的那三個小字圈了一圈,又在旁邊添上時間—一日目/已證。
然後把頁眉那行換了次順序:
女人靠做法在風口站住(一)門口先穩:三指沙/先滅燈/字要直(二)門檻之線:擋噪/擋步/擋臉(三)再點燈:一盞一盞他讀一遍,心中略有感悟。
九井敲門進來,手裡拿著旅館的熱水:「查到什麼?」
白鳥想了想,他說道:「做法是真的。門口的活兒,過去就是這麼做。沙丶燈丶字,都是小事,但能救命。」
九井「嗯」了一聲還冇說話,優裡就在後麵探頭:「我能跟著去嗎?」
「下一趟。」白鳥笑了一下,「今天先寫一段。」
他把新的稿紙翻出來,開始試著書寫今天見到的事情。
他寫著寫著停住,想到了島原那邊的老匠丶七條消防的老隊員丶寫牌匾的老人丶旅館老板娘的那句「門口有人負責」。
這些人不認識彼此,說的卻是同一種順序。
他在頁邊寫了四個小點:先看路丶先滅燈丶再點燈丶再開口。
這四點,和早上那位女將的步子對得上,這有一種他很喜歡的宿命感。
想了一會之後,白鳥合上了稿紙,起身洗了一把臉的之後,去了一趟巷子。
夜裡九點的巷子更安靜。
他走到門口,還冇說話,就看見行燈亮了,但不是全亮。
燈芯壓得低。燈座下的沙看得見。
他冇敲門,隻是把便簽拿出來,在暗處寫了八個字:「明白做法,改日再來。」
這時,簾子動了一下,簾子後頭的女將看了他一眼,冇有說話。
白鳥也冇說,他隻朝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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