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忘年交啊
第56章忘年交啊(第2/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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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一種很巧妙的方式,以男人之間不可言說的默契。
關於自己妻子的事情,根本不難查找。
白鳥央真很顯然知道,但是他冇有提。
所以……
這是來自白鳥央真十足的尊重。
高倉健,他感受到了。
他很開心。
開心到甚至直接拎起酒杯一飲而儘。
同時站起身子為白鳥央真倒酒。
白鳥央真也是喝多了。
他眼神有些迷離地抬頭看著天花板。
比起高倉健心裡背負的東西,他背負的少不了多少。
在那天去找鬆尾吃飯的路上,白鳥央真就打算和鬆尾商量兩個人一起開俳館的事情。
他負責教,然後鬆尾就負責運營。
東京嘛。
省省錢冇準就能活下去呢。
但是……
執念成為刀子的那一瞬間,再強的鐵板都擋不住它往心窩裡紮。
要強的尊嚴儼然成為了刀子的最強動力。
捧著鬆尾留給他的日記本在讀的時候,白鳥央真不止一次把窗外的櫻花看錯成風雪。
呼呼的冷風不停地往縫隙裡麵鑽,愣是在初春,也吹出了一副寒冬的感覺。
「避不開風雪啊。」高倉健停頓了很久,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就像是乙鬆站臺上的雪花,它不會停。
人就隻能站在那裡,守著該守的一些東西。
拍《幸福的黃手帕》那年冬天,我在釧路的旅館裡也守過爐火。
窗外暴雪,屋裡冷,卻覺得……乾淨。」
鬆尾的「守」丶乙鬆的「守」還有高倉健的「守」,直到現在白鳥央真才懂了一些。
不管是活著還是以另外一種方式去守護心中的東西,都是他們本身的一種選擇,這不是悲壯。
白鳥央真舉起酒杯,動作緩慢而又專註,在和高倉健眼神交彙的時候,他說道:「守的住的東西其實本就不多。」
高倉健冇說話,隻是喝酒的次數更多了。
最後他們已經數不清喝掉了多少酒。
白鳥隻記得他向高倉健辭彆的時候,高倉健在家門口不停地拍著自己的肩膀,嘴裡一個勁的說著下次接著喝,下次接著喝的話。
再次醒來的時候,白鳥央真發現自己正倒在自己出租屋的大門背後。
他整個人的臉貼著出租屋的鐵皮門,身體則是以一種麻花一樣的姿勢睡在地板上。
頭疼。
白鳥央真費力地從地上站起,回想起昨天晚上的經曆,不由得為自己能和高倉健喝成那樣感到詫異。
隻是關於高倉健的心事,他並冇有忘記。
作為驚喜,也作為一種承諾。
他打算以《田納西的華爾茲》作為《鐵道員》電影的最後結尾曲目。
他冇和高倉健說。
但是白鳥相信高倉健一定會懂。
這算是他和高倉健之間的默契。
就當白鳥打算睡個回籠覺的時候,出租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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