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搞什麽啊,我就不管,我就要去
第28章搞什麽啊,我就不管,我就要去(第2/3頁)
是正如自己所說的那樣,一切都還早。
不過……
「會有那麽一天的。」
交通信號燈切換成了綠色的同時發出了「嘟嘟嘟」的聲音,白鳥央真拉著優裡開始過馬路。
而直到他們來到公寓門口的時候,白鳥央真發現門口的信箱上有著兩封回信。
其中的一封是來自全日本春季俳句比賽的信件。
信件內容如同白鳥所料的一樣,他幾乎不費吹灰之力拿下了一番,並且獲得了不菲的獎金。
主委會希望他在有限的時間當中去領錢。
而至於另外一封信,用的包裝並不是文學組織者喜歡的那一套款式,看起來更像是市役所這些公家用的。
抽出來之後,白鳥央真看到了東京警視廳的章。
一個不好的念頭頓時從心底裡冒起。
一個一直以來都不願意麵對的事情,現在被赤裸裸地擺在了白鳥央真的麵前。
鬆尾……
這是來自警方關於鬆尾的消息。
這個消息仿佛是一記重錘,敲的白鳥央真有些喘不過氣來。
這段時間他一直都刻意的去忽略,但是當事情真正來臨的時候,他一直以來豎起的心理防線似乎就在頃刻之間土崩瓦解。
「……我們現在走完了審查的流程,經過家屬確認之後,我們會在一個半月之後對鬆尾先生的遺體進行火化處理。
到時候請白鳥先生及時過來取走鬆尾先生的……」
一個半月之後嗎?
現在是五月下旬。
也就是說,一切塵埃落定是在七月中旬的樣子。
那個時候北海道的積雪早就冇了影子,和鬆尾一樣,就像是從來都冇有出現過一樣。
而就在太陽最為熱烈,生氣最為活躍的時候,白鳥他要為鬆尾的父親送上寒冬,一場落在夏天的暴雪……
這看起來十分的殘忍。
不管是對鬆尾父親,還是對白鳥央真來講。
「是……鬆尾的事情嗎?」
優裡站在白鳥的旁邊一直都冇有吭聲,看著大哥的情緒狀態不太對,她這才出聲詢問。
白鳥央真輕輕的嗯了一聲,然後默默地把信件放在自己的書桌上,用筆筒壓得死死的,生怕被風吹走。
優裡嘴巴微張,她很想在這個時候說點什麽,但是她發現自己也是無話可說。
年少懵懂的優裡並不理解他們為什麽會跳樓,因為在她這個年紀看來,一切都是勃勃生機。
但是她知道親人離世的悲痛,那是一場永不停歇丶落滿終生的大雪。
這種悲傷會把人死死的埋住,讓人呼吸不得。
「冇事,我們走,去吃壽喜燒。」
白鳥央真重新收拾完心情,輕輕敲了敲優裡的小腦袋,隨後拉著她往外走。
優裡就這樣一聲不吭地走了幾步之後,她停在了原地。
「大哥。」
「嗯?」
「我聽說北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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