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東京1992,櫻花飄飛的春
第1章東京1992,櫻花飄飛的春(第2/3頁)
都被人已經走掉了。
1970年11月25日,三島由紀夫離世。
1972年4月16日,川端康成離世。
……
1935年,大江健三郎出生。
1949年1月12日,村上春樹出生。
這些名家順著曆史原本劃定好的軌道,一個接著一個跨入日本文壇。
這讓白鳥央真目前找不到任何可以插足的角落,至少他需要一個契機,讓他知道還有哪些人是走在他後頭的。
不過還好白鳥央真憑藉著良好的中文底子,參悟了日本俳句基本結構之後,也是靠著寫俳句參加比賽賺獎金過上了不錯的日子。
至於說他的這位好友,很顯然就冇有這麽好的命。
他大概率就像是一個在新宿街頭的老鼠人一樣,住著廉價到極致的出租屋,吃著每晚臨期打折的便當,回到家裡連電都不敢用,每天都在灰頭土臉地四處找工作。
「回去也好,北海道有牛羊,還有田地。
夏天冇有這麽熱,冬天的天還黑的晚。
有著最為優質的牛奶,還有最為可口的蜜瓜。
這才是生活。
留在東京有什麽好的。」
白鳥央真是由衷的羨慕鬆尾,他也想要躺平,但是躺平下來的結果就是餓死。
他一個穿越者,在這個陌生的社會,不熟悉的時代,隻能自己找飯吃。
「央真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樂觀啊。」鬆尾扯出了一個很牽強的笑容。
過了一會,鬆尾吐出了一句話。
「我是石狩三十年來唯一一個考到東京的。
考上的那一天,村裡所有人都在歡呼,說真不容易,出了一個東京的大學生。
那一天,村長拿出了北海道大米豐收那年的陳釀來慶祝。
甚至我的父親,一輩子都堅守在工作崗位,即便是我母親辭世都冇有離開的家夥,那個晚上也回到家中,喝酒喝的紅光滿麵。
我的所有親戚都認為我不會回來了。
甚至他們都喊我是東京人。
他們都說以後在東京,他們也有認識的人了。
我的父親說他做了一輩子的鐵道員,終於兒子出人頭地了。
他們為我感到驕傲。
他們掛在嘴上的一句話就是石狩的人,也是有出息的……」
九井小姐從裡麵端出了兩杯茶水,眼神當中滿是八卦。
白鳥冇有立刻回答,謝過九井的茶水,手指不斷地摩擦著杯子:「東京丶東京……」
「在中國有句古話,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誰也不知道未來會是什麽樣子,說不定回到北海道之後,日子就變得好起來了呢。」
「我要是有央真一半的樂觀就好了。」
鬆尾歎了口氣,從他的語氣當中,白鳥央真聽出了滿滿的執念。
而其實有些時候,執念太強了也不是一件好事。
對於自己的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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