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夔門馬家溝。
第102章夔門馬家溝。(第1/3頁)
至於風險肯定是有的。
老道士臨死前叫囂的幾位老爺子,可能真有其人。
在這片地界裡動手,可能會惹來更麻煩的本地勢力。
甚至可能提前暴露行蹤。
但高頑仔細掂量了一下。
和潛在收益相比,這些風險完全可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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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有隱形,有分身,有調禽構成的全方位監控網絡,還有有剛剛蛻變丶攻擊力暴增的鴉群。
更有劍術和初成的法力體係。
打不過,總能跑得掉。
更何況這片地界有主的意思,往往也意味著見不得光。
高頑不認為那些老爺子們,真會為了一個死了的道士,大張旗鼓地追查一個來曆不明丶手段狠辣的過江龍。
調禽的視野展開。
所有的烏鴉被撒向這片陌生的曠野。
幾隻烏鴉像忠誠的哨兵落在前方鐵軌沿線的電線杆上,猩紅的眼睛註視著黑暗中的道路。
更遠處,一座小站的輪廓,在漸漸消退的夜色中,隱約浮現。
那是一個典型的山區小站。
孤零零的一排紅磚平房,月臺短得可憐,隻有兩三盞昏黃的水銀燈,在晨霧中暈開一團團模糊的光。
火車開始減速。
沉悶的汽笛聲拉響,在寂靜的群山和江峽間回蕩,驚起遠處山林裡一陣撲棱棱的飛鳥。
高頑他站起身,走到車廂尾部。
月臺上空無一人。
隻有站房窗戶裡一個穿著深藍色鐵路製服的身影,正趴在桌上打盹。
高頑回頭,最後看了一眼這節承載了他幾天幾夜的運煤車廂。
然後,身形一閃。
像一道融入晨風的影子,悄無聲息地從那條縫隙滑了出去。
落地時,雙膝微曲,穩穩踩在月臺邊緣濕漉漉的水泥地上。
冇有發出一點聲音。
身後,火車緩緩停穩,開始加水。
駕駛室的門開了,兩個司機跳下來,踩著僵硬的步子朝站房走去,大概是去簽字或者討口熱水。
高頑冇看他們。
昨晚打定主意的時候高頑便抽空把十幾節車廂裡的煤勻了勻。
保證了表麵上看不出少了很多的樣子。
這年頭扒火車的人非常多,少點東西是常態。
想來這點不同並不會那麽快暴露自己的行蹤。
高頑拉起工裝棉襖那有些寬大的領子,遮住下半張臉。
轉身朝著與站房相反的方向,快步走入站外那片尚未完全褪去的黑暗和晨霧之中。
腳步踩在碎石路基上,發出極其輕微的沙沙聲。
幾片枯黃的落葉被風卷起,在他腳邊打了個旋又落下。
前方。
是籠罩在黎明前連綿起伏的群山輪廓,和那條在峽穀間沉默流淌的墨綠色大江。
高頑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霧氣和山影裡。
像一滴水彙入大海。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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