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五十三章夏日長
第二千零五十三章夏日長(第2/4頁)
修好後，插在鋪門兩側。風一過，風車“咕嚕嚕”轉，孩子們都愛看。有個常來喝茶的街坊說：“韓老板，你倒會哄娃。”韓鋒說：“哄娃就是哄日子。”淩鋒有回去，見那幾隻風車轉得正歡，便說：“你乾脆改名叫‘風車茶鋪’。”韓鋒說：“名不名的不打緊。孩子愛來，就成。”淩鋒點頭。他坐棚下，喝韓鋒新煮的涼茶。那茶裡放了幾片薄荷，又加半勺桂花蜜。入口涼，回甘甜，極像這條巷子的夏天。韓鋒說：“方未那信裡，可有說缺什麼？”淩鋒說：“缺個圖書角。我想把城西那個舊書攤盤下來。那老板要回鄉下，書帶不走。”韓鋒說：“行。我跟你去。再買幾盞燈。”淩鋒說：“山裡的夜，比這兒黑。燈得挑抗造的。”韓鋒說：“那得買煤油的。電不穩。”淩鋒說：“對。”兩人便約了日子。陳嶽說：“我也去。我認得幾個修燈的老師傅。”淩鋒說：“你這人，什麼都摻一腳。”陳嶽說：“力氣不使，就廢了。”韓鋒笑：“老淩，你聽聽。這叫什麼？這叫閒不住。”三人在風車聲裡，你一言我一語。那風，從江海一直吹，像要吹到雲岩去。
不出幾日，淩鋒他們把圖書角的事辦成了。舊書攤的書，加上巷子裡街坊們又湊了些。方未回信說，孩子們已經能坐在那間小屋裡，一人一本，讀得入神。信上冇拍照，隻畫了張圖。幾排小凳，一扇小窗，窗外是山。淩鋒把圖夾在學堂的牆上。石頭見了，說：“這山比咱們巷子大。”淩鋒說：“可讀書聲是一樣。”小湯圓說：“那我把我看完的《西遊記》也寄去。”淩鋒說：“好。你簽個名，他們見著，也知山外有朋友。”小湯圓便真簽了名。石頭也翻出一摞畫冊，說：“我也寄。”葉川說：“那用我的箱子。我寫信皮。”一家子都動起來。淩鋒看著，心裡極穩。這“巷子”與“山”，因著幾本書，便連成了一片。他喜歡這樣的連。像根係，在地下，看不見，可總通著。
盛夏時，阿誠和蘭芳的孩子出生了。是個男孩。阿誠在產房外守了整夜，出來時，眼睛紅得厲害。淩鋒問：“怎麼樣？”阿誠說：“七斤二兩。蘭芳累壞了。”淩鋒拍拍他：“當爹了。先去洗把臉。”阿誠“哎”了一聲，又去給蘭芳買粥。陳嶽、韓鋒、葉川都來了。小湯圓和石頭也來了。石頭踮著腳，從產房的小窗往裡望。小湯圓說：“你又看不見。”石頭說：“我聽聽聲。”芷蘭被皇甫若瀾抱著，說：“弟弟哭。”淩鋒說：“不是哭。是來報到的。”蘭芳後來笑：“那嗓門，大得能掀屋頂。像他爹。”阿誠說：“我冇那麼大聲。”蘭芳說：“你打拳時，喊得不比他差。”全屋都笑。那孩子叫知遠。阿誠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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