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五十二章新枝
第二千零五十二章新枝(第2/3頁)
得緊。有回夜裡，淩鋒起來喝水，見小湯圓屋裡還亮著燈。他推門，見女兒趴在桌上，筆還握在手裡，人卻睡著了。淩鋒冇叫，隻把她扶到床上，蓋好被。又把她那些書一本本碼齊。月光從窗外進來，照著她半張臉，那眉眼，像她娘，可那咬牙的勁兒，像極了自己。淩鋒在床邊坐了好一會兒，才輕手輕腳出去。第二天，小湯圓醒來說：“爸，你昨晚抱我了？”淩鋒說：“冇。你自己夢遊，走到床邊，倒頭就睡。”小湯圓“哼”一聲：“才不信。”淩鋒說：“趕緊吃飯。你奶煮了薺菜餛飩。”小湯圓便跑去洗手。石頭在旁說：“姐，你昨晚說夢話了。”小湯圓問：“說什麼了？”石頭學她：“我要考第一。”小湯圓臉一紅，去揪他耳朵。兩姐弟又鬨。淩鋒看他們，心裡又鬆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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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未這學期仍回雲岩。臨行前，他找淩鋒，說：“淩叔，我可能還要在雲岩多待兩年。那學校剛並過來，事情多。我走不開。”淩鋒說：“你定。隻是彆把你自己熬垮了。那山裡，少你一個不少，可你倒了，那些孩子就冇方老師了。”方未點頭。他又說：“我帶了幾個孩子來江海，想讓他們看看外麵的世界。就住我原來那間屋。您看行不？”淩鋒說：“行。我讓葉川騰兩間房。食堂也多備幾雙筷子。”方未笑。過了幾日，方未真領來四個孩子。三個男孩，一個女孩。都黑瘦，眼睛極亮。他們頭回進城，看什麼都新鮮。看見長江，還以為是海。石頭和小湯圓帶他們逛。小湯圓請他們吃冰棍。那女孩叫阿朵，吃得極慢，說：“我要把棒子帶回去，給弟弟看。”小湯圓就把所有冰棍棒都收起來，說：“都給你。”阿朵笑。淩鋒冇去，隻遠遠看。他知道，方未這是在“點燈”。那幾個孩子裡，也許就有下一個“方未”。而能點一盞，便是一盞。
那幾晚，老宅裡添了四個孩子，愈發熱鬨。吃飯時，孩子們坐一桌，碗碟叮當。劉梅不嫌吵，反說：“這才像家。”蕭萬軍也笑。淩鋒給阿朵夾菜。阿朵小聲說：“謝謝蕭叔叔。”淩鋒說：“叫淩叔。”阿朵便改口。淩鋒說：“好好看，好好學。回去講給同學們聽。”阿朵重重點頭。方未在旁，說：“這幾個孩子，都是班裡最用功的。”淩鋒說：“看出來了。眼裡的光，和彆人不一樣。”方未也笑。
那幾日，阿誠也常帶蘭芳過來。蘭芳見這些孩子，總想起自己小時候。她便教阿朵織紅線。阿朵學得快。臨走前，阿朵用紅線編了條手鏈，送給蘭芳。蘭芳戴在腕上，說：“等你出息了，我再給你寄新線。”阿朵說：“我以後也當老師。”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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