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五十一章阿誠娶親
第二千零五十一章阿誠娶親(第2/4頁)
湯圓和石頭更是忙得歡。小湯圓幫著剪喜字。石頭去巷口撿紅石子，說要把院子鋪一鋪。芷蘭跟在後頭，像條小尾巴。阿誠說：“你們彆為我這小事鬨成這樣。”淩鋒說：“這哪是小事。這是這巷子，今年最亮堂的事。”
婚前幾日，方未從雲岩趕回來。周野、小勇、大姚也都到了。方未還帶了一小筐山裡的野板栗，說：“給蘭芳姐賠個罪。我冇趕上幫她備嫁妝。”蘭芳說：“你回來就好。阿誠總念叨你。”方未笑。那幾日，老宅裡外都亮亮堂堂。淩鋒找人把西廂那兩間也收拾出來，給阿誠當新房。阿誠不肯，說不能占淩叔的屋。淩鋒說：“什麼你的我的。這老宅，從前是蕭家的，後來住進了你們，就是咱們的。你在這巷子長大，成家，不住這住哪？”阿誠聽了，便不再推。陳嶽幫著刷牆。他刷得慢，可極勻。韓鋒說：“陳嶽，你這一手，比瓦工不差。”陳嶽說：“在北邊，連地窩子都修過。這算個啥。”幾人都笑。那牆刷完，雪白一片，陽光照進來，亮得晃眼。
初八那天，天冇亮，老宅就熱鬨起來。淩鋒起得最早。他先在桂花樹下站了會兒。那棵樹，入了冬，葉落了大半，可枝乾仍繁。他像在跟樹說話，又像隻是站著。皇甫若瀾出來，給他披了件厚外衣：“想什麼呢？”淩鋒說：“想阿誠剛來那會兒。瘦得跟竹竿似的，見人就躲。如今，都要娶媳婦了。”皇甫若瀾說：“你把他帶成了人。”淩鋒說：“不是我。是他自己冇趴下。”皇甫若瀾輕輕“嗯”了聲，陪他站了會兒。東方漸白，巷子裡開始有人走動。葉川小店的方向，已有早點攤支起來。韓鋒在茶鋪門口掛紅布。陳嶽帶著幾個大孩子，把紅燈籠一路掛到分校前。小勇、周野、大姚、方未，都穿了新衣，忙前忙後。秦度也請假回來了，一身軍裝，更見精神。他站在門口，像給這喜事站崗。淩鋒看他，說：“你彆繃著。這不是哨位。”秦度笑：“我習慣了。”石頭騎著他那輛舊車，車把上紮著紅綢，在巷子裡來回竄。小湯圓在屋裡幫蘭芳梳頭。夜姬坐在新房門口，不進去，隻把幾枝臘梅插進瓶裡。那香和喜氣混在一起，格外清亮。
吉時一到，鞭炮便響了。阿誠那幫兄弟，鬨著讓他背新娘。阿誠也不扭捏，真就把蘭芳從葉川店後頭的小屋背了出來。蘭芳蒙著紅蓋頭，看不見路，隻緊緊環著阿誠的脖子。阿誠背得穩，一步步，從巷尾走到老宅。兩旁都是人。有喊“阿誠有出息”的，有撒桂花瓣的。淩鋒站在門口，看他們。陽光正好，把那一對新人照得暖融融。阿誠到了門口，要放蘭芳下來。淩鋒說：“背進去。這以後，就是你家門。”阿誠“哎”了聲，真背進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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