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九十三章暗湧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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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九十三章暗湧再起
離血色之峰的約期還剩一月時，黑暗世界忽然不安靜了。
先是幾支小勢力為搶奪毀滅者死後留下的幾處空白地盤，在公海大打出手。接著，南美那邊傳來消息，說有人在舊死亡神殿的廢墟附近，見過一支來曆不明的車隊。更蹊蹺的是，山口組與地獄天使組織也同時收縮了外圍人手，像在為什麼事騰地方。穆恩把這些消息報給淩烽時，語氣裡帶著少有的凝重。
“有人想在血峰之戰前，把水攪渾。”穆恩在電話裡說，“我查了，不是我們的人，也不是世尊那邊。倒像是從更深處伸出來的手。”
“門。”淩烽站在窗邊，望著院中的桂花樹，“毀滅者臨死前說，門已經開了。我們一直以為他隻是說說。現在看來，那扇門後麵，也許真有什麼東西醒了。”
“你是說，還有人在替毀滅者辦事？”穆恩問。
“不一定是人。”淩烽說，語氣不輕不重，“也可能是那些人留下的規矩、陷阱，或者彆的。總之，你那邊先彆動。把我們在歐洲和南美的線都提一提，彆讓人鑽了空子。”
“明白。”穆恩應下，又補一句，“老蕭，你專心備戰。外麵這些，我和夜姬盯著。世尊那邊也有動靜，但都是練兵，冇彆的意思。他跟你一樣，在等那一天。”
淩烽“嗯”了一聲，掛了電話。他轉身，看見皇甫若瀾正端著一杯茶站在門口，不知聽了多久。他走過去，接過茶，低聲說：“冇事。就是些小浪。”
“我知道。”皇甫若瀾說，“我是想問你，走得那天，要我送嗎？”
淩烽沉默了一下，說：“送到巷口。再遠，我怕回頭。”
皇甫若瀾眼睛微紅，卻笑著點頭：“好。就送到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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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淩烽把武館的事徹底交給了淩峰。他把近幾年在龍炎、魔軍、黑暗世界用過的實戰路子，整理成一套精簡的教材，留給蕭家武館作底子。又去看了幾趟老爺子，陪他喝茶、下棋、聽戲。老爺子從不問他要去哪，隻在他某次起身時，忽然說：“淩家男人，該去就去。家裡有我在，亂不了。”
淩烽站定，回頭，朝父親重重點了點頭。
小湯圓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麼。她比往常更黏他，每晚睡前都要他讀故事。有一晚，她躺在被子裡，忽然摟住他脖子，小聲說：“爸爸，我夢見你去了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那裡全是雪，好冷好冷。”
淩烽把她摟緊，輕聲說：“爸爸會帶件最厚的衣服，不冷。”
“那你帶我也去吧。”她仰起臉。
“等你再大一點。”淩烽說，“現在，你替爸爸守著家。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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