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八十四章武館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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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八十四章武館新火
下午的江海起了點風，天光從高樓的縫隙間斜下來，落進淩家武館的院子裡。淩烽牽著小湯圓走進去時，裡麵正練得火熱。十幾個年輕弟子光著膀子，在院中兩兩對練，拳風腿影呼呼作響。淩峰站在臺階上，叉著腰，時不時吼一句“手抬高”“腰彆軟”，嗓子已經有些啞。
“爸爸，哥哥他們好凶呀。”小湯圓仰起臉，揪著淩烽的衣角。
“那叫認真。”淩烽說，“等你再大點，爸爸也教你。”
“不要不要，我才不要凶。”小湯圓把頭搖成撥浪鼓。
淩峰看見他們，眼睛一亮，從臺階上跳下來：“哥！你怎麼來了？你這身體……”
“好多了。過來看看。”淩烽拍拍他肩，眼睛往場中掃了一圈，“練得不錯。有幾個底子很正。”
“那當然，我天天盯著呢。”淩峰咧嘴笑，又衝小湯圓做了個鬼臉。小湯圓咯咯笑著躲到淩烽身後。
淩烽冇坐。他繞著場地走，不時停下來看某個弟子的發力和步法。有幾個年輕人心氣高，見淩家真正的主心骨來了，練得越發賣力。淩烽也不說破，隻看。臨走前，他把淩峰叫到一邊，撿幾處要緊的毛病提了：下盤鬆的、出拳過肩的、換氣亂的。話不多，句句在點子上。淩峰聽完，撓撓頭：“我還以為練得挺像樣了，你這一說，全露餡。”
“已經比很多武館強了。”淩烽說，“我要是冇受傷，這些基本功你早過關了。再磨兩個月，會更好。等入秋，我想從新學員裡挑幾個拔尖的，走古武的路子。不光學格鬥，還得學做人。”
“那敢情好。我早說有幾個不錯的，都是好苗子。”淩峰搓著手，“哥，你真不打算再回龍炎了？”
淩烽搖頭：“不回了。那邊有韓鋒和王軍他們，垮不了。我該留下，把這家撐起來。爸年紀大了，武館、蕭家，都得有人接。”
淩峰看著他，想說點什麼，又咽回去，隻重重“嗯”了一聲。
傍晚，父子倆帶著小湯圓回家。路過街口那家老糖鋪，小湯圓走不動道了。淩烽牽她進去，買了半斤芝麻糖。小湯圓抱在懷裡，像得了什麼了不得的寶貝，一路走一路笑。淩峰逗她：“給叔叔嘗一塊唄。”小湯圓立刻把糖往懷裡一藏：“不，這是爸爸買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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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氣包。”淩峰笑罵。
回到老宅，晚飯已經備好。一家人圍坐，熱熱鬨鬨。吃到一半，淩烽手機震了。他看了眼，是穆恩。他放下筷子，走到院裡接起來。
“老淩，我這邊差不多了。”穆恩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混著風聲和海浪，“毀滅者原來的幾處產業，都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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