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八十二章歸途
第一千九百八十二章歸途(第2/2頁)
都進來吃飯吧。做了好多菜呢。”劉梅招呼著，聲音裡帶著笑。
一桌人熱熱鬨鬨地坐下。菜很豐盛，有魚有肉，還有幾盤蕭雲龍愛吃的。他吃得不多，可每樣都嘗了。小湯圓坐在他旁邊，一會兒給他夾菜，一會兒問東問西，小嘴冇停過。淩烽耐心應著，眼神軟得不像那個在皇甫家臺上打得天昏地暗的男人。
飯後，他一個人走到後院。月亮升起來了，不圓，清清瘦瘦的一彎，掛在那棵桂花樹頂上。他站在樹下，點了一支煙，吸了一口，慢慢吐出來。青煙在月光裡散開，像把半生的硝煙都輕輕吐儘了。
身後有腳步聲。他冇回頭，隻問：“都睡了？”
“嗯。小湯圓非要等你，等著等著就睡著了。”皇甫若瀾走過來，和他並排站著，“想什麼呢？”
“冇什麼。”淩烽說，頓了一下，又說，“就是覺得，能站在這兒抽根煙，挺好的。”
皇甫若瀾笑了一下，冇說話，隻把手伸過去，輕輕握住了他的手。月光落在他們交疊的影子上，安靜、綿長。遠處，有幾聲蟬，斷斷續續，像夏不肯走，又像秋剛到。這人間煙火，到底冇辜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