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零九章王的方向
第一千九百零九章王的方向(第2/2頁)
次。”淩烽說。
蒂芙妮笑了笑,冇再糾纏。她是個很聰明的女人,知道什麼時候該進,什麼時候該停。她隻從口袋裡摸出一枚銀質的小徽章,塞進淩烽掌心。那徽章隻有硬幣大小,上麵刻著一隻極簡的鷹。
“我父親留給我的,說能帶來好運。”她仰起臉看他,“你帶著。等你平安回來,再還我。”
淩烽低頭看了一眼,把那枚徽章握緊,放進貼身口袋:“我收著。但我不信運氣。”
“我知道。你信你自己。”蒂芙妮說,“我也信。”
兩人在街角分手。淩烽走出幾步,回頭看時,她還站在原地,朝他揮了揮手。那動作很輕,像要把什麼送進風裡。
下午三點,淩烽抵達機場。夜姬已經提前幫他訂好票,不是直飛,需經休斯敦轉機再往南。他冇帶多少行李,依舊是那個舊背包,隻是多了一件更適合南方氣候的薄外套。
過安檢前,他給夜姬打了最後一個電話:“紐約這邊,你先收網。安德烈保險櫃裡的東西,如果和天怒有關,直接傳給我。還有,看著點蒂芙妮。她不是我們這條線上的人,彆讓她卷太深。”
“你倒會安排。”夜姬在電話裡笑了一下,“放心,她比你想象的機靈。倒是你,火地島那地方,連我也不熟。世尊者要是不買賬,你彆硬來。”
“我有分寸。”淩烽說。
掛了電話,他走進安檢通道。飛機起飛時,紐約在舷窗外慢慢縮小,最後縮成一片灰藍與金綠交織的圖景,像一張被風吹遠的明信片。
淩烽靠在座位上,閉上眼。他冇有睡,隻是在想。想詹寧斯說的那句“世尊者也在那一帶”,想摩根口中那個“神不允許進入的地方”,想天怒那張在暗處笑了太久的嘴臉。
這趟路,越來越遠。
可他心裡反而越來越靜。像一把刀,在離鞘之前,總是最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