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零八章紐約夜歸人
第一千九百零八章紐約夜歸人(第2/2頁)
到臉側，像一層被揉亂的光，“後來我學了點本事，開始幫夜姬做些外圍的事。她說，你遲早會回紐約。我就在這兒等。”
淩烽沉默了幾秒，說：“這次的事，風險很大。你已經把東西給我了，後麵不用再跟。”
“你是怕我出事？”蒂芙妮笑了笑，那笑裡有幾分從前冇有的沉靜，“龍，你總把女人想得太弱。我能活到今天，不全是靠運氣。再說，我隻是送個信。真正上刀山下火海的，是你。”
淩烽看著她，像在重新打量一個故人。她確實變了。從前那個在診所裡咬著嘴唇給他縫針的姑娘，如今站在紐約的燈火裡，像一柄收在鞘中的細刀，韌而亮。
“我今晚還有事。”淩烽說。
“我知道。所以我不留你。”蒂芙妮說，“不過，等你忙完，如果還在紐約，我們喝一杯。”
“好。”淩烽說。
兩人在巷口分開。淩烽拿著那束白玫瑰，大步走進夜色裡。風從高樓間穿出來，把花瓣吹得微微發顫。他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蒂芙妮還站在巷口，風衣被風掀起一角，像一麵小小的、不肯落下的旗。
他知道，這城市裡還有很多人像她一樣，在等一場重逢。
但今晚不行。
今晚，他要去見詹寧斯。那個人的嘴裡，一定有天怒的消息。
而一旦他去了，有些事，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他把花放在路旁一個流浪老人的睡袋邊，然後攔了輛車，報出夜姬所在倉庫的地址。車燈劃破夜色，像一把刀，朝更黑的地方切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