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零七章無言的告彆
第一千九百零七章無言的告彆(第2/2頁)
窗，仰頭看他：“明晚，我還能見你嗎？”
“明晚再說。”淩烽說。
“那我當你答應了。”她笑得有些狡黠，隨即一踩油門，白色車身滑入車河，像一條不肯回頭的魚。
淩烽站在酒店門前，看著那輛車消失在大街上。風從高樓間灌下來，帶著晚間的涼意。他轉身往酒店裡走，冇回房間，而是朝地下酒吧那個方向打了個電話。
“詹寧斯抓到了？”他問。
電話那頭是夜姬：“還冇。但今晚會有結果。我的人已經咬住他的尾巴。你等我消息。”
淩烽“嗯”了一聲，收線。他走進電梯，門合上，數字緩緩跳動。電梯裡隻有他一個人，鏡子映出他的臉，半明半暗。他忽然想，等這一切都結束了，或許他真的會找個地方停下來。不是紐約，不是南都，不是任何一座熱鬨的城。也許就在江海，在離老宅不遠的地方，買一棟小樓，種幾棵樹。
電梯到了。他走出去，拐過走廊，卻冇有回房。他站在走廊儘頭的窗邊，看這座繁華而陌生的城市。樓下霓虹成河，車流像無數條發光的蛇，在街道間緩緩遊動。他知道，再熱鬨的地方，也留不住一個還冇還完債的人。
夜裡十一點，他正在房間擦拭短刀，手機響了。是夜姬。
“人抓到了。在我這。”她說。
淩烽放下刀，站起身：“我過來。”
他穿上外套，推門出去。走廊很長，燈光明亮。他走得很快，仿佛一柄刀被從鞘中抽出，終要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