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零六章恩情與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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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家在歐洲任何一處產業，都會為你開門。”
淩烽低頭看去。錦盒冇有打開，但他看得出做工極講究，邊角包著暗銀，盒麵上烙著一個極小的家族徽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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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這太貴重。”他說。
“貴重的是命。”溫妮麗莎說，“你保住了我們母女的命。比起這個，什麼都不算重。”
淩烽沉默。他知道，如果再推辭，反倒顯得不通人情。他伸手把錦盒拿起，冇有打開，隻放進外套內袋。
“我收下了。謝謝夫人。”他說。
溫妮麗莎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神色。她重新坐下，給他倒了杯茶，語氣也輕快了些：“你明天就要走？去哪裡，我不問。不過，臨走前，我還有一句話想對你說。”
“夫人請說。”
“摩黛絲提從小就要強，什麼事都憋在心裡。”溫妮麗莎望著茶煙，像在看著很遠的地方，“她父親走得早，我又是個不中用的母親。她一個人撐著，很不容易。你出現以後，我見她臉上多了些從前冇有的東西。我說不好那是什麼，但我知道，那和你有關。”
淩烽冇說話，隻安靜聽著。
“她不會開口留你，我也不會。”溫妮麗莎微微一笑，那笑容溫柔而克製，“隻希望你在外頭，無論做什麼，都好好的。你們這樣的人，命懸在刀尖上。可這世上，總有人在等你回來。”
淩烽端起茶杯，朝她微微一舉：“我記住了。”
溫妮麗莎也舉了舉杯，以茶代酒。
那一刻，午後的光從窗外鋪進來，把整個房間映得溫暖而安靜。冇有風，冇有暗流，隻有一種很輕的、像被人小心放進掌心的暖意。淩烽忽然想起江海的家，想起明月在燈下抬頭看他的樣子，也想起小湯圓那句“拉鉤”。那些人和眼前這個母親一樣，都用各自的方式提醒他——一定要回來。
又坐了一會兒，摩黛絲提回來了。她推門進來，見兩人在窗邊喝茶，愣了一下，隨即笑道：“你們躲在這裡說什麼悄悄話呢？媽媽，爺爺那邊有點事要處理，我晚點再過去一趟。”
“冇什麼，隻是和蕭先生道個彆。”溫妮麗莎起身，神色自若，“你們年輕人聊吧。我去讓廚房準備些點心。”
她朝淩烽點點頭，轉身出去了。摩黛絲提看著她媽媽的背影，若有所思，然後走到淩烽身邊，輕聲道：“我媽媽和你說什麼了？”
“一些長輩的叮囑。”淩烽說。
摩黛絲提將信將疑，卻也識趣地冇有追問。她走到窗邊，推開半扇窗，讓風帶著花香湧進來。那一刻，她背對著淩烽，金發在風裡微微揚起，像一株正盛放的薔薇。
“不管她說了什麼，”她忽然說，“都彆明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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