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章紐約之夜
第一千九百章紐約之夜(第2/3頁)
兩側是濃密的樹影和高高的圍牆。夢幻莊園的鐵門像一張沉默的嘴，在車燈掃過時，緩緩張開。
門口盤查很嚴。夜姬遞出兩張燙金邀請函，安保人員核對後，又用掃描儀掃了車底，才放行。淩鋒看在眼裡，心知這種地方，表麵是宴會，內裡是另一重江湖。
莊園裡名車如雲。噴泉在燈下泛著碎光，草坪被修得像天鵝絨，侍者端著香檳在人群中穿行。男人們西裝革履，女人們裙裾生輝，每張臉都在微笑，可每雙眼都在稱量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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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鋒下車後，習慣性地先掃了一圈地形。入口、側門、圍牆、監控死角，像下棋前先看棋盤。夜姬走到他身邊，低聲道：“摩根在二樓東側露臺。亞撒也在。我帶你過去。彆惹事。這裡不是江海。”
“我儘量。”淩鋒說。
兩人並肩穿過人群。淩鋒冇有東張西望，但那些目光已經像鳥一樣撲過來。東方男人，高大冷峻，身邊還伴著個冷豔美人，在這樣的場合，想不引人註意都難。可淩鋒像冇看見，隻不緊不慢地跟著夜姬上樓。
二樓東側露臺，人少了許多。幾個服務生站在暗處，垂手候著。一張白色圓桌旁，坐著三個人。其中一個年輕男人，金發微卷，氣質乾淨得像從古典油畫裡走出來，正是亞撒。他旁邊是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發鬢灰白，眼神沉得像兩口古井，端著酒杯，冇怎麼說話。還有一個人背對門口，穿一身黑，身形瘦削。
“摩根先生。”夜姬開口。
那灰發男人抬起頭，看到夜姬，又看到她身後的淩鋒，瞳孔微不可察地縮了一下。他放下酒杯，緩緩起身。
“魔王。”他開口，聲音低而穩，“你來了。”
淩鋒看著他，點頭：“我有些事，想請教你。”
亞撒也站起來，笑著朝淩鋒伸出手：“淩大哥！久聞大名。摩根說，你比傳聞中更不好惹。”
淩鋒握了握他的手，力道適中：“客氣。今晚冒昧了。”
“哪裡的話。你是夜姬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亞撒笑起來，露出兩顆極淺的虎牙，顯得比實際年齡更小。
幾人落座。露臺上風輕，遠處樂隊的聲音隱隱傳來，像隔著水。淩鋒冇有拐彎，開門見山：“我來，是問毀滅者的事。”
摩根臉上的笑意淡下去。他沉默了幾秒，望著遠處夜色，說：“我知道你遲早會來。當年我被他幾乎打死，能活下來，靠的是運氣，不是本事。這些年我一直在想，他到底在怕什麼。直到你出現，我才想明白。”
“什麼意思？”淩鋒問。
“毀滅者不是神。他每一次蛻變，都需要最頂級的‘祭品’。當年是蘇烈。後來他盯上死神。現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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