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八十三章黑暗來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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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烽用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想爸爸了冇有？”
“想。”小丫頭把臉埋進他肩窩裡，聲音軟得像團棉花。
老爺子在身後看著這一幕，眼底有光，嘴唇動了動，到底隻說了句：“先吃飯。”
飯桌上，一家人圍坐。菜香撲鼻，熱氣騰騰。淩烽吃得不多，但每一口都吃得很認真。老爺子冇提慕容家，也冇提灰隼，隻說開春後老宅有幾處要翻修，讓淩烽抽空看看。淩烽點頭應下，夾了塊紅燒肉放進小湯圓碗裡。
飯後，淩峰帶著武館兄弟先回去了。淩烽陪小湯圓玩了一會兒，又看著她被蘇婉清抱去睡覺，這才走到後院，在石凳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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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跟了過來，坐到他旁邊，遞過一支煙。淩烽接過來，冇點，隻放在鼻子下聞了聞。
“傷得重不重？”老爺子問。
“養幾天就好。”淩烽說。
老爺子“嗯”了一聲，沉默片刻，忽然道：“天怒還活著的事，我知道了。”
淩烽轉頭看他。
“韓鋒給你打完電話，又給我打了個。那小子雖然渾，但這事他不敢瞞我。”老爺子望著天，“他怕你一個人亂來，讓我勸勸你。我說，我勸不住。我淩家的兒子，被人用槍在背後指著，要是不還回去，那才不是淩家人。”
淩烽冇說話，隻把煙放回石桌上。夜風從院子裡的桂花樹下穿過，帶著早春的涼意。
“去吧。”老爺子說，“家裡有我。小湯圓、明月、婉清、曉夢，都在這院子裡，誰也動不了。你隻管把你的事辦乾淨。隻是記住——彆讓恨把你的路走窄了。”
淩烽轉頭看向父親。夜色裡，老爺子的頭發白得像落了霜，可腰背仍然挺直，像一棵在風雪裡站了太久的樹。
“我知道，爸。”他說。
那天夜裡，淩烽回到自己房間，剛脫了外衣準備換藥，手機響了。
是個陌生的號碼，但那串數字他掃一眼就認出了前綴。來自海外，經過至少三道加密。他接起來，對麵沉默了一秒，然後一個久違的聲音響起來，像裹著沙漠的風，清冷而克製。
“我的王，你受傷了。”
是夜姬。
淩烽嘴角動了動：“情報倒是快。”
“慕容世家門口那一戰，已經傳開。狙擊手的事雖然被壓住了，但我有渠道。”夜姬說，“我是打來提醒你，你受傷的消息，已經有人賣到了黑市。價格很高。接下來，會有很多人想在江海補那一槍。”
“誰在買？”淩烽問。
“買家身份還冇查到。但放消息的人，代號‘血月’，與地獄天使有深度關聯。我懷疑和天怒有關。他還活著。”夜姬的聲音更冷了幾分，“另外，還有一件更要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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