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七十一章人間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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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
淩烽沉吟片刻。他現在不是孤家寡人，家裡有老有小，明月剛查出有孕，正是需要安穩的時候。但韓鋒說得對，有些事不是想躲就能躲的。與其等對方出招，不如自己先把棋盤掀了。
“行，我去。”他說得平淡，像是應了件尋常事。
韓鋒明顯鬆了口氣，又灌了杯茶：“這才是我認識的淩烽。對了，弟妹最近怎麼樣？聽說有喜了，我可得提前準備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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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早。”淩烽嘴角難得牽了一下，“等你把南都的事辦完了，再來喝滿月酒。”
韓鋒哈哈大笑，拍了下石桌：“一言為定。”
老爺子在一旁聽著，臉上帶著笑，眼底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等韓鋒走後，院子裡安靜下來，老爺子才開口：“淩烽，你過來。”
淩烽走過去，站在老爺子跟前。老爺子仰頭看著這個已經比自己高出許多的兒子，半晌才說：“你娘走得早，家裡就咱們爺仨。小峰還小，淩薇那丫頭又在外頭忙。你現在是有家室的人了，做什麼事，多想想家裡人。”
“我知道，爸。”淩烽聲音很輕，卻很穩。
老爺子點了點頭，冇再多說，轉身繼續擺弄那棵石榴樹。陽光從樹葉間漏下來，灑在他花白的頭發上，像鍍了一層薄金。
傍晚時分，淩烽去了趟秦氏大廈。明月還在辦公室，桌上攤著厚厚一摞文件，她正低頭批註。聽見敲門聲，頭也冇抬：“進來。”
淩烽推門進去，把一杯熱牛奶放在她手邊。明月這才抬頭，看見是他，眼裡漾開笑意：“怎麼來了？”
“接你下班。”淩烽在她對麵坐下，目光落在她微顯疲倦的臉上，“今天累不累？”
“還好，就是幾個項目收尾，雜事多。”明月端起牛奶喝了一小口，暖意從喉嚨蔓延到心裡，“我聽說韓鋒今天來家裡了？”
淩烽點頭：“南都那邊有個局，我過去一趟，就這幾天。”
明月的手頓了一下，隨即放下杯子，看著他：“危險嗎？”
“不危險。”淩烽說得很平靜，語氣篤定，像是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明月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幾秒，冇有再問，隻輕聲說：“那你去吧，家裡有我。不過——”她伸手勾住他的手指，輕輕捏了捏，“回來的時候，彆帶一身傷。小湯圓會嚇哭的。”
提到女兒，淩烽眼底柔軟下來：“好。”
窗外夜色漸濃，城市的燈火次第亮起。辦公室裡暖氣很足，兩人低聲說著話，偶爾有紙頁翻動的聲響。那些刀光劍影、暗流洶湧，仿佛都被這人間煙火隔在了窗外。
回到家時，小湯圓正被蘇婉清抱著在客廳裡玩積木。見到淩烽進來，小人兒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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