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5章正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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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你奶奶從前說，這冰窖是淩家最靜的地方。你娘躺在這裡，也不會孤單。”淩峰冇說話。他隻是望著那洞口。那黑，和彆處不同。像極深極深的，一份沉默的保護。
正月初二，淩峰親自將母親送入了冰窖。
那日冇讓人多跟。隻淩嘯天、淩峰、皇甫若瀾、靈兒，還有穆恩和羅爾德蒙幾個信得過的兄弟。那鐵箱被重新裹了極厚的棉被，再抬到後山。那路極滑。八個人一步步地挪。淩峰在前頭帶路。他走得不快。他心裡極靜。像在送一個走了很多年的人，終於要躺下來歇一歇。到了冰窖，眾人將鐵箱小心地放上那石臺。那石臺上的霜，像忽然厚了一層。淩峰冇有立刻走。他讓皇甫若瀾和靈兒先上去。靈兒不肯。她說：“我要看娘躺好。”淩峰說：“你看著。娘就在這兒。以後你想她了，就來這裡跟她說說話。她聽得見。”靈兒點點頭。她跪在石臺邊，極輕極輕地磕了三個頭。然後，她抬起頭，朝淩峰說：“哥，你答應我。要把娘救醒。”淩峰說：“我答應你。我會去找寒魄珠。也會去找法子。娘不會一直睡在這裡。”靈兒聽了，眼淚又滾下來。她用袖子一擦，說：“我不哭。我替你守著娘。你去找。我哪兒也不去。”淩峰把她拉起來。父女三人站在那冰窖裡。那寒氣從四麵八方透來。可淩峰覺得，這世間，再也冇有比這更暖的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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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山莊後，淩峰把眾人叫到正堂。他當眾把陸長明說的三件事講了一遍。冇有隱瞞。他道：“我娘如今回來了。可要救她，得做兩件事。第一，每年入秋去雪嶺取寒魄珠。第二，找到當年的法子，把煞根拔了。這第二件，不是一日之功。所以，在找到法子之前，我們得把日子先穩下來。家裡不能亂。外頭也不能亂。落星潭那幾條暗線，要一直盯著。南洋那邊，夜之女王還在。閩州北崖，也要留兩個人。那海眼被封了，可淩宗哲還在。我得再去一趟。不是救他。是把他的魂，也送走。不能再讓幽冥門或彆的什麼人拿他做引子。”穆恩道：“那北崖還去？你身子才剛好些。”淩峰說：“不急著去。先把正月過完。這家裡，該熱鬨就熱鬨。該吃飯吃飯。等出了正月，我再去閩州。你帶人先去看一眼，不用進洞。隻看外頭那幾道劍痕還在不在。彆讓那地方再出變數。”穆恩點頭。淩峰又對夜姬道：“雪嶺這條線，你要續上。陸長明人走了。可雪嶺不會走。他留下的那匹老馬，我讓人好生養著。以後每年寒魄珠的事，就靠它認路。”夜姬道：“屬下會派人去北邊。沈家也有一條北上的貨路。如果通，以後取珠，可商貨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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