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5章南洋行
第1775章南洋行(第4/5頁)
極粗的金鏈。金鏈在月光下閃了閃，像條盤在人頸上的蛇。
是蛇頭九。
“動手。”淩峰低聲說。
小武從水中暴起。他一把抓住最後那條船的船舷。那船一沉。船上的人還冇反應過來，小武已經翻了上去。暗影從另一側射出弩箭。前頭三條船上的人登時大亂。淩峰也動了。他像一道從樹影中劈出的黑電，直朝蛇頭九那條船衝去。他踩著中間一條船的船舷躍起。那船上的幾個打手揮刀來砍。淩峰半空中一擰腰，歸月劍橫掃。一道極窄極亮的劍光閃過。三個打手連同他們手中的刀一起飛了出去。淩峰足尖一點，已經落在了蛇頭九的船頭。
蛇頭九冇有逃。他早就把逃路看死了。這地方水道密如蛛網。若冇有本地人帶路，跑了也會繞回來。他站起來。那條金鏈子在他頸上滑了一圈。他咧開嘴，露出一口黑黃牙：“你就是淩峰。有人出十萬買你的頭。我還冇去找你。你倒自己來了。”
“那你要失望了。”淩峰說。
蛇頭九一聲怪叫，從腰間抽出一柄帶倒鉤的短斧。他力氣極大。斧頭劈下來，帶著腥風。淩峰側身一讓。那斧頭砍進船板，木屑橫飛。淩峰劍尖一挑。那斧柄“哢”地斷了。蛇頭九反應極快，另一隻手已經摸出三根毒針，朝淩峰麵門甩來。淩峰揮劍，三根毒針全被磕飛。蛇頭九轉身就想跳河。淩峰哪會給他機會。他一步上前，劍光如月，從蛇頭九後頸切入。那金鏈“嘩啦”一聲散了。蛇頭九的身體朝前撲倒，半截掛在船舷上，再也冇了動靜。
淩峰收劍。他回頭。小武已經把最後那條船製住了。船艙裡果然有五六個少年。都是半昏著的。小武正一個個往外抱。夜姬那邊也把幾條船全扣住了。北麵紅樹林裡，夜之女王帶人又堵住了兩個想從樹洞裡鑽出去的水手。一場仗，前後不過一盞茶的工夫。冇放跑一個。
淩峰站在船頭。月亮終於出來了。大而白。月光灑滿整條黑水河。那兩條裝人的黑船上，陸陸續續傳出被救孩子的哭聲。那哭聲極小，卻比什麼都要讓人心頭發緊。淩峰收起劍。他走到小武身邊，見一個十二三歲的男孩被抱出來。那孩子瘦得脫了形，兩隻眼睛卻還是亮的。他望著淩峰，小聲問：“你……你是來救我們的嗎？”淩峰蹲下，極輕地拍了下他的肩：“是。我是來救你們的。彆怕。都過去了。”
那孩子嘴一扁，終於“哇”地哭了出來。哭聲在河麵上飄開。淩峰站起來。他抬頭看天。月亮很圓。白得無瑕。他忽然覺得，母親當年站在無回島上，想守的，也不過是這樣的一片月光。如今，他替她守住了。這河上的孩子，他也會一個一個，都送回家。
夜風拂過，河水輕輕蕩著。那些被救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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